如果在任何辞典中查找“实证主义”,你会发现它的意思是“基于观察的实践”。
只有两点能证明心理学是一门独立的学科。其一,心理学研究采用科学方法来探究人类及动物的所有行为;其二,从这一知识衍生出的实'际应用是具备科学基础的。
事实上,心理学分化得如此严重,以至你不难想象,如果一所大学撤掉心理系,它会很容易将心理学系的成员分派到其他院系去。生理心理学家可以去生物系;社会心理学家可以去社会学系;认知心理学家可以去认知科学的交叉学科院系;工业与组织心理学家可以去商学院;临床和咨询心理学家可以去社会工作、人力资源和教育系;发展心理学家可以去教育、认知科学或人力资源系等等。这些心理学家在与新同事进行学术交流时几乎不会发觉有什么隔阂。实际上,许多心理学家反而觉得新同事更易于共事。从内容上来说,现代心理学绝不仅仅是多个主题的简单统一体,人们必须在更高的层次上寻找整合这一学科的因素。
第6章 让一切置于控制之下——聪明汉斯的故事
这一章开始前,咱们先来做一个小测验。噢,别担心,不是考你前几章所学的内容。问题其实很简单,是有关现实世界中常见的物体运动方面的知识,问题只有三个。
首先,你需要一张纸。想象如下场景:一个人拿着一根细绳在他的头顶上绕圈,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个球。画一个圆来代表从上方俯瞰这个球的运动轨迹。在这个圈的一处画一个点,然后用一条线把这个点和此圆的圆心连接起来。这条线就代表那根细绳,那个点就代表特定时刻的球。想象在某一旋转瞬间,细绳断了。你的第一项任务是用笔画出这个球飞出后的运行轨迹。
第二个问题,假设你是一个轰炸机的飞行员,现在正以每小时500英里的速度在2[...]
,随机分配程序有两个优点。一个是在任何实验中,样本的数量越大,随机分配越能平衡两组所有其他的无关变量。而即使在一些匹配得不是特别好的实验里,由于随机分配克服了系统误差,仍然可以让我们得出令人信服的结论——只要研究可以被重复。所以,尽管随机分配不能保证被试在任何实验中都保持完全的匹配,但它仍然是能够用来确保达到某种平衡的最好方法。
使用随机分配能有效避免由于分组方式所导致的系统误差。这两组被试在所有变量上均得到匹配,但即使存在一定程度的不匹配,随机分配也消除了实验组或控制组之间的偏差。如果我们了解一下“重复”这个概念,对于随机分配如何去除系统误差这个问题就比较好理解了,所谓的重复是指在各种环境下重复一个实验,看还能否得到同样的实验结果。
随机分配的效果如何,取决于实验中被试的数量。
随机分配是一种将被试分配到实验组和控制组的方法,以保证每个被试有同样的几率被分到其中一个组。掷硬币就是一种决定某一被试分到哪一组的手段。
我们这里并不是说斯诺的方法毫无可取之处。但科学家们的确愿意更为直接地操纵实验变量,因为直接操纵变量能够产生更具说服力的推论。细想斯诺的两组被试:一组由兰姆博斯公司供水,另一组由南沃克-沃克斯霍尔公司供水。由于处在同一个地区,可能保证了两组被试的社会地位几乎相同。但是类似斯诺这类实验设计的缺陷是:它是由被试决定自己属于哪一个组的。因为他们早在几年前已与两家自来水公司签订了供水合同。我们还必须考虑为什么一些人与这家公司签约,而另外一些人与那家公司签约。是不是一家公司比另外一家公司的口碑好?是由于这家的价钱比较便宜,还是广告说这家的水有很好的药用价值?我们不得而知。关键的问题是:这些人选择其中一家公[...]
约瑟夫·戈德伯格就是直接操纵变量,他假设这个变量就是引起某种特别现象的原因。戈德伯格不仅对与糙皮病相关的变量进行观察和记录,他还在一系列研究中直接操纵了其他两个变量。回想一下,他安排了低蛋白饮食的囚犯组来诱发糙皮病,同时安排吞食糙皮病患者排泄物的志愿者,其中还包括他妻子和他自己。因此,戈德伯格不仅观察了自然发生的情境,还创设了特殊条件组,从而排除一系列其他可能性并获得实验结果,这种推论要比斯诺的方法更具说服力。这也正是为什么科学家要试图操纵一个变量并保持其他所有的变量不变的原因:为了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随机分配与操纵共同定义了真实验
:科学家能够操纵他感兴趣的变量,并对其他可能影响实验的无关变量进行控制
后一种情形在霍乱这个例子中得到了很好的诠释。斯诺并不是简单地随意选择两家自来水公司,他清楚自来水公司可能给不同地区供水,并且这些地区的社会经济水平会有很大差异,这种社会经济水平的差异很有可能会影晌人们的健康水平。仅仅观察不同地区霍乱的发病率,难以避免“同时存在许多不同解释”的问题。斯诺清楚地知道,科学的不断发展需要尽量减少对一个问题的各种不同解释(请回想一下第2章所讨论的可证伪性),因此他不断寻找并且最终找到一种比较方式,此方式可以排除一大堆解释,这类解释都是与健康有关的社会经济地位方面的因素。
斯诺幸运地找到了一种自然情境,这种情境使得他能够排除其他的可能性。这种在自然情况下产生的“比较”条[...]
科学家通过比较在不同条件下得到的结果,可以排除一些错误的解释,并证实正确的解释。通过比较,科学家可以排除许多先前被当作既定答案的理论。也就是说,他们试图在一个实验设计中尽可能多地排除错误解释。他们这么做的途径无外乎两种:要么是在实验条件下直接进行控制;要么在自然情境下观察,以便比较各种可能的解释。
科学思维所基于的理念是比较、控制和操纵。
在前一章我们讲到,约瑟夫·戈德伯格对糙皮病的研究,一定程度上是受“糙皮病是不会传染的”这种预感的指引。但是比戈德伯格早70年,约翰·斯诺(John Snow)在对霍乱起因的研究过程中,则将病因放在相反的猜想上,但同样获得了成功(Gold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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