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到了不受限制的情境,一点也不考虑人们怎么看自己,你看看他能有多疯吧。我猜人能做到欢乐之极,这也看人的才能大小。出于爱,人能干出透顶美好的事情,比木木痴痴的人胜过一万倍。
也许有一天我会明白人需要什么,也就是撇开灰色的社会生活(倒霉的机械重复,乏味透顶的干巴巴的人的干涉),也撇开对于神圣的虔诚,人能给自己建立什么生活。如果人到了不受限制的情境,一点也不考虑人们怎么看自己,你看看他能有多疯吧。我猜人能做到欢乐之极,这也看人的才能大小。出于爱,人能干出透顶美好的事情,比木木痴痴的人胜过一万倍。
既然你要做的一切都是别人做过一千万次的,那么这事还不令人作呕吗?比方说你我是二十六岁的男女,按照社会的需要二十六岁的男女应当如何如何,于是我们照此做去,一丝不苟。那么我们做人又有什么趣味?好像舔一只几千万人舔过的盘子,想想都令人作呕
我带有一点宿命的情调。
释迦牟尼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出了家,结果得到的结论是人活着为了涅槃,就是死。
要是这路上的九十分钟省下来和你待在一起多好。
我和平常一样,在平常的地点平常的时间等你。
老人家心里给你选了更好的人呢。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一定也是好人。
我们是比较不进油盐的人。你来影响当然不同了,爱情是助渗剂。
用你做镜子照照内心,
千万不要以为这些粗话在我的内心世界里也占什么地位,它是一件外衣。
我明知享受阳春白雪比下里巴人幸福,我为什么不希望他们能享有最高的幸福呢?他们只配知道肉麻不配知道美吗?就因为他们不知道美就要否认美存在,
它当成有意的以后再原谅了我吧。你瞧,我来呼吁你的宽容。原谅了吧。
越悲怆的时候我越想嬉皮。
?“只有歌要美,美却不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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