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们的护卫者从小就接触罪恶的形象,耳濡目染,有如牛羊卧毒草中嘴嚼反刍,近墨者黑,不知不觉间心灵上便铸成大错了。因此我们必须寻找一些艺人巨匠,用其大才美德,开辟一条道路,使我们的年轻人由此而进,如入健康之乡;眼睛所看到的,耳朵所听到的,艺术作品,随处都是;使他们如坐春风如沾化雨,潜移默化,不知不觉之间受到熏陶,从童年时,就和优美、理智融合为一。
我们也可以称画家为这类东西的创造者或制造者吗?
格:无论如何不行。
苏:那么你说他是床的什么呢?
格:我觉得,如果我们把画家叫做那两种人所造的东西的模仿者,应该是最合适的。
苏:很好。因此,你把和自然隔着两层的作品的制作者称作模仿者?
格:正是。
苏:因此,悲剧诗人既然是模仿者,他就像所有其他的模仿者一样,自然地和王者①或真实隔着两层。
①比喻性用语。“王者”即“最高”、“真理”之意。
神和一切属于神的事物,无论如何都肯定是处于不能再好的状态下。
这将成为我们关于诸神的法律之一,若干标准之一。故事要在这个标准下说,诗要在这个标准下写——神是善的原因,而不是一切事物之因。
苏:不过我认为这种说法的意思是说,人的灵魂里面有一个较好的部分和一个较坏的部分,而所谓“自己的主人”就是说较坏的部分受天性较好的部分控制。这无疑是一句称赞之词。当一个人由于坏的教养或者和坏人交往而使其较好的同时也是较小的那个部分受到较坏的同时也是较大的那个部分统治时,他便要受到谴责而被称为自己的奴隶和没有节制的人了。格:这看来是不错的。苏:现在来看看我们的新国家吧。你在这里也会看到有这两种情况之一。因为,既然一个人的较好部分统治着他的较坏部分,就可以称他是有节制的和自己是自己的主人。那么你应该承认,我们说这个国家是自己的主人是说得对的。格:我看过了这个国家。你是说得对的。
苏:节制是一种好秩序或对某些快乐与欲望的控制。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自己的主人”这句我觉得很古怪的话的意思——我们还可以听到其他类似的话——是不是呢?格:是的,很对。苏:“自己的主人”这种说法不是很滑稽吗?因为一个人是自己的主人也就当然是自己的奴隶,一个人是自己的奴隶也就当然是自己的主人,因为所有这两种说法都是说的同一个人。格:无疑是的。
格:少得多。苏:由此可见,一个按照自然①建立起来的国家,其所以整个被说成是有智慧的,乃是由于它的人数最少的那个部分和这个部分中的最小一部分,这些领导着和统治着它的人们所具有的知识。并且,如所知道的,唯有这种知识才配称为智慧,而能够具有这种知识的人按照自然规律总是最少数。格:再对不过。
苏:在我们刚才建立起来的这个国家里,是不是有某些公民具有一种知识,这种知识并不是用来考虑国中某个特定方面事情的,而只是用来考虑整个国家大事,改进它的对内对外关系的呢?格:是的,有这么一种知识。苏:这是一种什么知识呢?它在哪里啊?格:这种知识是护国者的知识,这种知识是在我们方才称为严格意义下的护国者的那些统治者之中。苏:那么,具有这种知识的国家你打算用什么名称来称呼它呢?格:我要说它是深谋远虑的,真正有智慧的。苏:你想在我们的国家里究竟是哪一种人多?铜匠多呢,还是这种真正的护国者多呢?格:当然是铜匠多得多。苏:和各种具有某个特定方面知识而得到某种与职业有关的名称的人相比,这种护国者是不是最少呢?[...]
?铜匠多呢,还是这种真正的护国者多呢?格:当然是铜匠多得多。苏:和各种具有某个特定方面知识而得到某种与职业有关的名称的人相比,这种护国者是不是最少呢?格:少得多。苏:由此可见,一个按照自然①建立起来的国家,其所以整个被说成是有智慧的,乃是由于它的人数最少的那个部分和这个部分中的最小一部分,这些领导着和统治着它的人们所具有的知识。并且,如所知道的,唯有这种知识才配称为智慧,而能够具有这种知识的人按照自然规律总是最少数。格:再对不过。
于制造铜器或其它这一类东西而被称为有智慧呢?格:不能,根本不能。苏:我想,也不能凭农业生产的知识吧!因为这种知识只能使它有农业发达之名。格:我想是这样。苏:在我们刚才建立起来的这个国家里,是不是有某些公民具有一种知识,这种知识并不是用来考虑国中某个特定方面事情的,而只是用来考虑整个国家大事,改进它的对内对外关系的呢?格:是的,有这么一种知识。苏:这是一种什么知识呢?它在哪里啊?格:这种知识是护国者的知识,这种知识是在我们方才称为严格意义下的护国者的那些统治者之中。苏:那么,具有这种知识的国家你打算用什么名称来称呼它呢?格:我要说它是深谋远虑的,真正有智慧的。苏:你想在我们的国家里究竟是哪一种人[...]
苏:而且我在我们国家中清清楚楚看到的第一件东西便是智慧,而这个东西显得有点奇特之处。格:有什么奇特之处?苏:我觉得我们所描述的这个国家的确是智慧的,因为它是有很好的谋划的,不是吗?格:是的。苏:好的谋划这东西本身显然是一种知识。因为,其所以有好的谋划,乃是由于有知识而不是由于无知。格:显然是这样。苏:但是在一个国家里有着多种多样的知识。格:当然。苏:那么,一个国家之所以称为有智慧和有好的谋划,是不是由于它的木工知识呢?格:绝对不是。凭这个只能说这个国家有发达的木器制造业。苏:这样看来,一个国家不能因为有制造木器的知识,能谋划生产最好的木器,而被称为有智慧。格:的确不能。苏:那么,能不能因为它长[...]
苏:因此你看到,我们刚才揣测节制象是一种和谐,并不很错吧?格:为什么呢?苏:因为它的作用和勇敢、智慧的作用不同,勇敢和智慧分别处于国家的不同部分中而使国家成为勇敢的和智慧的。节制不是这样起作用的。它贯穿全体公民,把最强的、最弱的和中间的(不管是指智慧方面,还是——如果你高兴的话——指力量方面,或者还是指人数方面,财富方面,或其它诸如此类的方面)都结合起来,造成和谐,就象贯穿整个音阶,把各种强弱的音符结合起来,产生一支和谐的交响乐一样。因此我们可以正确地肯定说,节制就是天性优秀和天性低劣的部分在谁应当统治,谁应当被统治——不管是在国家里还是在个人身上——这个问题上所表现出来的这种一致性和协调。格[...]
苏:现在,当城邦里的这三种自然的人各做各的事时,城邦被认为是正义的,并且,城邦也由于这三种人的其他某些情感和性格①而被认为是有节制的、勇敢的和智慧的。①Jι(性格),这里近似亚里士多德的ι。亚里士多德《尼可马各伦理学》1105b20,把人的全部精神因素归结为πM′θη(情感)、Jι(性格)和δNLM′μJι(能力),并对这些概念作了明白的解释。格:是的。苏:因此,我的朋友,个人也如此。我们也可以假定个人在自己的灵魂里具有和城邦里所发现的同样的那几种组成部分,并且有理由希望个人因这些与国家里的相同的组成部分的“情感”而得到相同的名称。格:无疑的。
一般人之所以譴責不正義,并不是怕做不正義的事,而是怕吃不正義的虧。
晚年的伴侣心贴着心,永存的希望指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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