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女性世界”被用来和男性世界相对照,但我们必须再次坚持,女人从未构成过一个封闭的、独立的社会;她们是人类群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个群体受男性支配,她们在群体中处于从属地位。她们的联合只是基于她们相似这一单纯事实的机械团结,但她们缺乏那种成为每个统一共同体之基础的有机团结;在厄琉西斯神秘祭典时代和今天在俱乐部、沙龙、社会服务机构一样,她们总是被迫联合在一起,以建立一个相反的世界,但她始终在男性世界的框架内去建立。由此产生了她们处境的矛盾性:她们在同一时间里既属于男性世界,又属于向其挑战的领域;她们被关在这个世界,又被另一个世界包围着,所以她们在任何地方都不得以安生。她们的温顺必须永远和拒绝相[...]
因此卵子很重,一般呈球形,相对来说大些。鸟卵的体积是有目共睹的;女人的卵子几乎和一个句号一样大小(直径0.132-0.135毫米),但人的精子要小得多(长度只有0.04-0.历毫米),所以1立方毫米能容纳6万个精子。精子有一条线状的尾巴和一个很小的扁平椭圆形的头,头部含有染色体。任何惰性物质都没有把它压垮,它充满了活力。它的整个结构都适于运动。而决定胚体未来的卵子却是静止的;它存于雌性的体内,或在外面水中漂浮,被动地等待着受精。是雄性配子将它搜寻到的。精子始终是个裸露的细胞;卵子则根据物种的不同,可能有壳和膜的保护,也可能没有这种保护。但不管怎样,只要精子一遇到卵子,就会压在它下面,有时会用力[...]
所以我们可以认为生殖现象是以存在的本质为基础的
类属的感觉,在主体引起一种冲动,这一冲动抵消了来自主体个别现实性的不相称感觉;它造成了一种欲望,想在同一物种的另一个主体中,通过与这个他者结合成总体的方式,发现自我的感觉,想完善自我,从而想在他自己的本性中体现这个类属(类),并使它实现。这就是交配过程
“雌性”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像跳萨拉班德舞似的引起了他一连串的联想:一个硕大的圆形卵子吞没并阀割了敏捷的精子;令人畏惧的、气势汹汹的白蚁王后在统治着受奴役的雄白蚁;雌螳螂和蜘蛛对爱情已感到腻味,压碎并吞食了自己的配偶;发情的母狗跑街窜巷,后面留下了一股臭味;母猴粗俗地露出屁股,然后扭捏作态地溜走;而那些外表极为华丽的野兽,如雌虎、雌狮和雌豹,性交时却处在雄性帝王般的拥抱下,像个奴隶似的。
她是这样的他者:主体通过她超越他自己而不为其所限,她与他相对立而不予以否定;她也是这样的他者:她让自已被占有而仍不失为是他者。所以,她对男人的幸福和胜利是十分重要的,以至可以说,即使她不存在,男人也要把她发明出来。
在他看来,她不是举世公认的价值的尺度,而是他的特长和他的存在(being)的展示。一个男人的同伴在评价他时,所依据的是他所扮演的角色,这种评价既是客观的,也是涉及到公认的标准的。但是,他的有些特性,其中包括他充满活力的特性,却只有女人才会感兴趣。唯有在涉及到她时,他才是雄赳赳的、有滋力的。诱人的、温柔的、残忍的。若要赋予这些较为神秘的特性以重要的价值,他就绝对需要她的存在。通过她,他将经历一个奇迹:在他自己看来,他仿佛成了另一个人,而这另一个人又是他最彻底的自我。
两性胚体在发育时,后来变成性腺的那个组织最初没有分化,睾丸或卵巢是在某个阶段逐渐形成的;同样,其他性器官的发育也有一个未分化的早期阶段,此时胶体的性别不可能通过检查这些器官来确认,只是到后来,才从这些器官产生了定了形的雄性或雌性的结构。所有这些都有助于解释介于雌雄同体与雌雄异体(两性分离)之间的状况。一个性别常常具有反映另一个性别特征的某些器官,贿赂就是个典型例子。雄性赠像有一个叫比德氏器官的发育不完全的卵巢,它在实验条件下可以产出卵子。哺乳动物也有这种性双向潜能的迹象,如雄性有个雄性化的子宫和发育不完全的乳腺;雌性则有加特那氏管和阴蒂。众所周知,动物和人都有许多雌雄间体的实例。有人在昆虫和甲[...]
女人吗?这也太简单了!热衷于搞简单公式的人说:她就是子宫,就是卵巢。她是个雌性(female)——用这个词给她下定义就足够了。“雌性”这个词出于男人之口时,有种侮辱性的含意,可是,他并不为自己的动物性感到羞耻。相反,要是有人谈到他时说:“他真是个雄性(male)!”他会感到自豪。“雌性”这个词之所以是贬义的,并不是因为它突出了女人的动物性,而是因为它把她束缚在她的性别中。如果男人认为雌性这个性别即使在无害的哑巴动物那里,也是卑鄙的、有害的,这显然是由于女人引起了他的不安与敌意。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在生物学中找到为这一观点辩解的根据。“雌性”这个词,在他脑海里像跳萨拉班德舞似的引起了他一连串的联想[...]
这就是少女的特性,也是我们认识她大多数行为的关键。她不接受自然与社会为她指定的命运,然而也没有完全拒绝它。她自身中的矛盾太多了,以至不能同世界作战。她只准备逃离现实,或者同它做象征性的斗争。她的每一种欲望,都引起了相应的焦虑:她渴望拥有自己的未来,然而又害怕与过去决裂;她希望“有”一个男人,却又不希望自己成为他的猎物。而在每一种恐惧的背后都潜伏着欲望,蹂躏使她惧怕,但她又渴望被动。她就这样注定是不真诚的,而且满口遁辞。她注定要受种种表现焦虑和欲望的矛盾的消极观念之困扰。
她想做迷人的宝贝,而不是做被人获取的物品。她喜欢像神奇的物神似的,充满着魔力,而不喜欢把自己看做供人观赏、触摸和损伤的肉体:不错,男人的确喜欢让女人成为猎物,但他却在逃避吃人女魔得墨忒耳。
她对能引起男性的兴趣、激起爱慕感到骄傲,但对反过来被捕获却感到厌恶。随着青春期的来临,她开始懂得羞耻。而这羞耻将会长久存在,与她的风骚和虚荣融为一体。男人们的注视,对她既是奉承又是伤害。她只想让人家看她展示出来的部位,可人们的目光总是太锐利了。于是,男人们发现这种前后矛盾是无所适从的:她袒胸露肩,裸露双腿,可人们一旦去注视它们,她便会脸红,恼怒。她喜欢刺激男性,但如果看到她已经引起他的欲望,她又会感到厌恶,[...]
在女孩子的自恋与她的性欲注定她要有的那种体验之间,显然存在着一种冲突。女人不会接受她的次要者地位,除非她在这种放弃行为中可以重新变成主要者。可不是吗,她在变成客体的过程中,成了孤芳自赏的偶像,但对让她仍成为次要者的无情逻辑,她则予以唾弃。
在超越这些自恋结果时,有些少女比较现实地感到需要一个引路人,一个老师。逃出父母的控制以后,她们发现这种尚不习惯的独立是令人窘迫的。她们所能够做到的几乎只是消极地利用它,陷入任性和放纵。她们仍然希望放弃自己的自由。任性的。高傲的、具有反抗精神的、令人难以容忍的年轻女郎,在私通时被一个通情达理的男人治得服服贴贴,这种故事是廉价文学和电影的标准样式,也是既讨好男人又讨好女人的陈词滥调。
择某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人,可以使她把爱情变成一种不危及她的整体性的抽象的主观体验。她感受到渴求、希望与痛苦的刺激,却没有真正卷入纠纷。十分有趣的是,偶像离得越远,他就越能是出类拔萃的。每天都见面的钢琴教师最好没有魅力,然而可望而不可及的英雄,如果英俊且有阳刚之气则更可取。
重要的是,无论如何都要把性的因素排除在外,从而在他者并不真正存在的情况下,延长内在性冲动的自恋倾向。
男人使她眼花缭乱,可也使她感到恐惧。为了顺应她对他的这种矛盾情感,她会把他身上的、令她恐惧的男性,与她虔诚崇拜的、令她愉快的神性分开。和男伴们在一起时,她感到局促而羞怯,她崇拜的是某个遥远的迷人王子:他是一个电影演员,她把他的肖像钉在自己的床头上;他是一个英雄,不论是死是活,反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是一个被偶然注意到的陌生人,她知道永远不会再见到他。这类私情不会引起任何麻烦。通常,少女向往的是具有社会威望或才华出众、然而却是无身体魅力的男人:比如说,一位年迈而又相当可笑的教授。这些较年长的男人处在少女世界之外,因而,她可以如一个人把自己献给上帝那样,暗地里把自己奉献给他们。这不会使她蒙受耻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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