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寂寞,是心,是春日闲愁难消,是浊酒难尽余欢。
岁月流去无痕,年华却掷地有声。
可我却偏生喜欢结句“明日落红应满径”,仿佛所有的情怀,与春天所有的美丽,都将在满径的落英上找到生命的主题。
那不惧霜雪的寒梅,却经不起一阵清风的吹拂。冷月下,片片花瓣随风凋零,漂浮在西湖的碧水中,美得灿烂、美得悲绝。
他们都是借梅咏怀、即景抒情,将个人的飘零身世和荣辱盛衰寄寓于一枝寒梅,让梅花用她的空灵和素净,来掸去沉溺在心中的尘埃。
诗之赋梅,唯林和靖一联(指‘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而已
我们总把过错,归结于无知,以为掩饰了伤口,就可以维持从前的美好。却不知,人生就如那一树梅花,需要一路修修剪剪、开开落落,才更加尽善尽美。
从千年的时光水岸,移至深深庭院。梅枝依旧那般的遒劲沧桑,花瓣一如既往地洁净清雅。
《暗香》 姜夔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疏花,香冷入瑶席。
江国,正寂寂。叹寄与路遥,夜雪初积。翠尊易泣,红萼无言耿相忆。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又片片吹尽也,几时见得?
她们也许不会望断高楼,不会掩帘听雨,可是她们也会刻骨相思。从来相思,都是等同,无关年轮,无关地域,无关季节。
如果朝朝暮暮相处,怕是再浓郁的爱,也会消磨殆尽。到最后,只是一杯无味的白开水,品不出任何的味道。世间的事,就是如此,有一种爱,叫若即若离;有一杯茶,叫不浓不淡。可是这都是一个过程,拥有过才能疏离,品尝后才会清淡。
——《忆王孙·春词》 李重元
萋萋芳草忆王孙,柳外楼高空断魂。
杜宇声声不忍闻。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
她也是等到黄昏日暮,才深闭门扉,然而,她关闭的只是院门、屋门,那重心门,又几时有过真正地关闭?半开半掩的门扉,只为等待有缘人来轻叩,而等待,仿佛成了生命的主题。
轻启窗扉,任细雨微风,拂在发梢、脸颊。窗台萦绕着淡淡的轻烟、淡淡的芬芳、淡淡的惆怅。这是生长闲情的江南,仿佛只要一阵微雨,就可以撩人情思;一片落花,就可以催人泪下;一个音符,就会长出相思。那么多的经年往事,会随着淅沥的雨,流淌而出。任你的心有多坚硬冷漠,终抵不过,这湿润的柔情。
窗外的雨,也不会这样一直落个不停。淌在江南古典的瓦檐上,落在爬满青藤的院墙上,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