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来,抒情诗人都产生在由女人主持的家庭
在一面靠猿一面靠里尔克的辽阔疆域里绝望地徘徊不定。
他低头看着她,觉得她是多么可爱,要离开她还真有点依依不舍。但是,窗外的世界更加美丽。如果他为此而离开一个可爱时女人,这个世界会因为他付出了背弃爱情的代价而更加迷人。
他在一个不同的生活中,一个不同的故事里,再也无法挽回另一个生活,一个他已抛在后面的生活。
在空荡的空间没有实体、无所归属、神奇的手,在两次冒险之间的手,在两个生命之间的手,不承受躯体和头颅负担的手。
他的战斗是一个葬礼,他的葬礼是一场战斗——生与死如此优美地结合在一起,这不是完美无缺了吗
他想把他的生命置于天平上,天平的另一端放着死亡。他想使他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天,是的,每时每分都值得与终端——死亡——等量。这就是他为什么想冲在队伍前面,在深渊上面走钢丝,脑袋被子弹的光环照亮,最后在每个人的眼里长大,直到变得象死亡本身一样广大无边……
那种使生命仅仅成为活着,把人变成不完整人的狭隘他嗤之以鼻。
噢,真是发疯,他想,竟相信一首歌会永远唱下去,仿佛世上的一切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对他来说,睡眠不是生活的反面——睡眠就是生活,而生活就是梦。他从一个梦渡到另一个梦,仿佛从一种生活渡到另一种生活。
母亲嗓音和眼睛里流露的感情是他的诗有力量——真正的、有形的力量——的神圣保证。
他写的这首诗就象现实本身一样独立存在,深奥难懂。现实不议论,它只是存在。这首诗的独立为雅罗米尔提供了一个隐蔽的奇异世界,提供了一个第二存在的可能性。
他不再受他的经历的控制;他的经历受到了他写的东西的控制。
诗中有悲哀,它融化并变成了水,诗中有绿水,水面升得愈来愈高一直齐到我的眼睛,诗中有躯体,悲伤的躯体,水中的躯体,在这后面我跨着大步。跨过无边无际的水域。
她不仅把自己看作无限悲伤,而且把自己看作崇高,不幸和坚强;几天前还仅仅是刺痛的悲哀,如今却诉诸尊严的语言,给了她一种欣慰。这是美丽的悲伤,她看见自己被忧郁的光辉所照亮,既悲伤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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