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准环境下的社会价值观:你要勤奋工作,才能融入社会,做社会的一份子,成为社会的一个组成个体。好好工作,孝敬父母,娶妻生子,最后安享天年。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社会需要这样的人,需要大量这样的人,如果都不这样,社会就不存在了,就成黑社会啦!
不聪明的人才是社会的真正组成者,个别有那么一点儿聪明,又不够坏的人只好安于现状,因为真正主导这个社会的,是不聪明的人。不管你怎么样,都不许出头,都按下去,老老实实按照一个模式走出来。你想出头?不可能的,你周围都是不聪明人组成的团体,怎么会让一个有点儿聪明的人发挥呢?其实这才是一个根本性的要点。”
有那么一个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举着一把花雨伞蹲在院子里潮湿黑暗的角落,就那么蹲着,一天一天的不动。架走他他也不挣扎,有机会还穿着那身行头打着花雨伞原位蹲回去,那是相当的执着。很多精神病医师和专家都来看过,折腾几天连句回答都没有。于是大家都放弃了,说那个精神病人没救了。有天一个心理学专家去了,他不问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专家这里凑了凑,低声问:“你也是蘑菇?”
这是我很早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好笑吗?
我不觉得。
类似的事情我也做过,当然,我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也没把握能治[...]
他:“哦,我说的那些书你看了没?”我:“我时间上没有你充裕,看的不多,但是还是认真看了一些。”他:“哦……那么,你是不是能理解我说的四维生物了?”我努力在大脑里搜索着我看过的那些物理名词:“嗯……不完全理解,第四维是指时间对吧?”他:“对。”看得出他兴致高了点儿。我:“我们是生活在长、宽、高,里面的三维生物,同时也经历着时间轴在……”他不耐烦的打断我:“三维是长宽高?三维是长度、温度、数量!不是长宽高!长度里面包括长宽高!!!!”他说的没错,我努力让自己的记忆和情绪恢复常态,我居然会有点儿紧张。他:“要不你再回去看看书吧?”他丝毫不客气的打算轰我走。我:“其实你知道的,我并没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不过,我相信很多人依旧和我一样,平静的生活着,却警惕的准备着面对那些匪夷所思的现实。不仅仅是那句我喜欢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更是因为这个世界的未知,是存在的,不管你是不是认可,是不是无视,它们依旧存在着,毫不受影响。然后在你最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来了。”
本来我想写些例如“事实永远都会比最恐怖的小说更恐怖,比最科幻的作品更科幻”一类的话作为结尾,但是写到这里,我发现我不知道该怎么结束这篇了。
当我们很严肃的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却和我们开着玩笑;当我们为了自身的进步和创造而欢呼的时候,自然界却变出新的花样来嘲弄我们的无知;当我们每掌握一门新技术的时候,科学总会有拉开另一个陌生领域的帷幕。这一切好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梦一样,没有最离奇的,只有更离奇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很理解那些对于宗教狂热的人们,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克服对未知的恐怖。然后在度过了平稳的2万5千多天后,终于可以闭上眼,告诉自己:这一生平和的结束了。
朋友坚定的点了下头:“是真的铅丝。”
到上个月为止,患者还在世,但是体质已经接近衰退极限了。那些铅丝还在生长,至今没查到原因以及合理的解释。
而且我要说明一下:这个,是真的。
朋友:“没有,仔细对照了他的饮食,甚至当地医院可以管制他的饮食,还是一样。这是已经是超出任何解释的现象了。”
我:“患者感觉疼吗?”
朋友:“拔会疼,剪断不疼。”
我:“就在皮下开始生长?有组织部分的检查吗?”
朋友:“从真皮层下面开始生长,是一些细胞高度集聚。但是怎么就变成铅丝了不知道。还有,神经末梢也融合进去,但是最后变成铅丝了。化验了,没原因。”
我:“那是真的铅丝?”
我:“人体内怎么会长出铅丝呢?”
朋友:“我看了都快疯了,不止是我,好多临床多年的老专家都快疯了。”
我重新看了下照片,患者的肚子,小腿,小臂部位,从皮肤下面伸出一些弯弯曲曲的铅丝,最粗的大约有铅笔芯那么粗,细的像个线头。长出铅丝的表皮有略微的红肿。除了那几个区域,别的地方没长。
我:“人体内的铅,有那么多吗?”
我:“我周末去找你吧,回的来吗?”
周末我见到了朋友,照片也看了。
我:“怎么解释?”
朋友无奈的摇头:“不知道,没有解释。”
我:“那是铁丝吧?”
朋友:“准确的说应该是铅丝。”
不到一年,我当时的不安被证实了。
有天晚上我那个朋友打电话给我,劈头就问我还记不记得活死人那个患者了。我说记得。
朋友:“那个患者真的不是一般的患者,而且,好像最开始的判断失误了。”
我很平静:“你别激动,怎么回事儿?”
朋友:“后来患者接受的都是心理治疗,一年多了,没任何进展,现在出新问题了,我跟院里的同事下午参加的病例诊疗组,明天我发照片给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镇定,难道这一切不奇怪吗?”
朋友好奇的看着我:“我为什么要奇怪?我见过很多患者,有更奇怪更无法解释的。目前对他的重视是因为之前没有过这种记载,也就仅此而已。而且你可能不了解,人心理产生的自我暗示有多大效果,我觉得他的情况虽然特殊,但是并不是什么奇特的或者超自然的。你……是不是最近接触患者太多了?要不给你安排个诊疗?”
我看着朋友在笑,可是我却笑不出,说不清有什么东西始终压在心上。
朋友:“基本确定了,专家组的意见比较统一,可能是心理上受了什么打击,所有的肌体都受到了自己心理暗示,结果就产生了那些状态:皮肤局部坏死,内脏功能衰退,视力退化,消化不良……”
我:“他说的那些蛆虫呢?”
朋友耸了下肩:“没人见到过。”
我:“可是他身上的气味……”
朋友:“你是说你现在身上带的味道吧?是尸臭的味道,回家洗个澡吧,衣服多泡泡。”
朋友:“我也这么看。”
我:“你还有别的这种病例吗?”
朋友:“没有,这是我唯一见过的,也是唯一知道的,也是唯一确定的。是很少见。”
我:“他挠头的时候,大把的头发掉下来。”
朋友:“你看过他后脑就知道,有一个疤,那是整块头皮掉下来的,但是没流血。”
我:“确诊了吗?”
我:“你还记得你是做什么的吗?”
他慢慢的抬起手挠了挠头,我看到大把的头发随之落下来。那个场景让人不寒而慄。
他:“好像是个机械工程师。”
这时候门开了,朋友示意我必须结束了。
我在朋友的办公室还觉得自己身上有那股味道。
朋友:“满意了?缠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了。”
我有点儿惊魂未定:“我觉得他真的是死人,不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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