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小碎花图案的女人是柔弱的、内敛的、忍辱负重的、欲言又止的、文雅的、优雅的……可惜,优雅常常只能用来欣赏而不能用来享用。它们没有大红大绿的宣泄、大酸大辣的痛快淋漓、重彩浓墨的立竿见影、大哭大闹的寻死上吊、挥快刀斩乱麻的利索果敢……优雅的女人也就十分脆弱,多半还自作多情。她们会倍加感应人生的种种尴尬和难堪,这样的女人天生是被蹂躏的对象。
相信叶莲子这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人,最终也会习惯地爱上顾秋水,制作出一份相应的情爱。
有多少胡同里走出的女孩会喜欢《新青年》或是《语丝》?会关注社会和世界的走向?太深奥了,太重大了……那都是为不凡的人铸就不凡一生准备的材料。
而且在旧时代,凡有继母的家庭,都恰如其分地缺个女佣。
叶莲子是需要一点耐心才能看出所以的女人。
“感情”像艺术一样,是有钱还得有闲阶层才能练就出来的技能。
“党员”两个字是高度浓缩、高度凝结的崇高誓言。
以他多年的经验来说,“危险”这两个字绝对是一种物质,一种可以嗅得出气味的物质,而不是一个苍白无力的形容词。
在尖峭的川戏唱腔中,与李琳谈柔软的爱情和坚硬的革命。
人世本就是一张瞬息万变、风云突起的麻将牌桌,未来更是靠不住、押不得的,也无从押起。
时而飒爽英姿出现在高尔夫球场,时而一身泳装出水芙蓉,时而高骑马上策鞭疾驰的时尚女人……很少会“望穿秋水”地等待一个哪怕是血写的允诺。
和表姐绿云,那是世界上的惟一一把钥匙对世界上的惟一一把锁,这把惟一的钥匙和惟一的锁,在欲火的冶炼中熔化,而后又凝成一坨铁锭,再也分不清哪儿是钥匙哪儿是锁。
不同的女人就像不同品牌的咖啡,差别之微妙除非品尝无可言喻,绝不可仅以“咖啡”统而言之。
这“温习”就像一部乐曲的主旋律,在每个乐章中反复出现。每一次出现,都像《命运交响曲》中那几声敲打命运之门的重击,反复叩问着一个世纪的疑惑。
从天性上来说,赵大锤是一个浪漫主义者,甚至他独闯三关抢占敌人火力点时,都没有想得那么隆重、郑重、严重。这种人只合当一个吊儿郎当的艺术家,可是历史这位导演偏偏派给他这样一个严肃的角色,使他成为这个纪律严明队伍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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