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仅仅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反照,一面顺从的镜子,一个他在上面投射了他们渴望的心象的被动表面。
仿佛他觉得同一个他自己创造的女人、他自己想象的作品、他自己的心象作爱特别令人激动。仿佛他是上帝,躺在他为他自己创造的女人身边。
一行诗、一段散文都足以使他快活,不仅因为它们很美,而且因为它们是通向上帝选民王国的神秘之门,这些人的灵魂对众生昧昧的事物是很敏感的。
那个时候,现代艺术还没有成为布尔乔亚大众的陈旧货色,还保留了一个流派的有吸引力的气息,一种对童年——一个总是向往着秘密会社,团体,帮派的浪漫色彩的年龄——有着神奇吸引力的孤芳自赏。
他喜欢她是因为她是从一个沉闷的世界中解放出来的一个令人兴奋的女人。
但她们全都是无头的。你不觉得他拒绝承认人脸,拒绝赋予人以人性是有意义的吗?
如果一个女人不能从她的肉体充分地享受生活,她就会把她的肉体看作一个敌人
布尔乔亚就是那种要求绘画看上去象现实生活的人;但我们可以嘲笑这样的人(雅罗米尔喜欢这句话),因为他们已经死亡,但却不知道这一点
然而,迄今为止,他的与众不同一直是某种空洞的模糊的东西,一个不可理解的希望,或者是一个不可理解的否决;如今,它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名称:有创造性的内心世界。
当然,他仍旧渴望赞美,但他已学会了用天真、谦逊的态度和简洁的语言来得到它
不久雅罗米尔就意识到他的词语产生的影响,于最开始表现起来。最初,他使用语言仅仅是为了让别人懂得他,现在他说话却是为了博得赞赏、钦佩和笑声。
啊!儿子的身躯,她的乐园,她的家,她的王国……
身躯终于变得完全独立和自足了;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丑的腹部充满了自豪
但他首先是一个神圣价值的代表,这个神圣价值我们愿意用大写字写出来:诗
幸福是人类对命运的自我许诺,横亘在我们面前的未来在静默中等待。文学,这从人类生存的根基深处生长出的花朵,在时间之中依次开放;浇灌它们的是人的血和泪,诗因此而美丽妖娆。文学的热带丛林一步步掩盖着人类历史艰苦跋涉的足迹,足迹之下是掩埋祖先骸骨的土地,这唯一实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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