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笑道:“刀上就是有毒,也毒不死我。”
崔玉真道:“为什么?”
叶开道:“因为我是个奇怪的人,我的血里有种抗毒之力,尤其可以消灭魔教的毒。”
崔玉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这是天生的?”
叶开摇摇头,道:“是最近才有的。”
崔玉真道:“怎么会有的?”
叶开道:“我的母亲,昔年本是魔教中的大公主。”
崔玉真更吃惊,忍不住问:“现在呢?”
叶开笑了笑,道:“现在她只不过是个很平凡的老妇人,正在一个宁静的地方,安享她的余年,希望她的儿子能时常回去看看她。”
崔玉真道:“可是你却很少回去。”
叶开道:“因为她还有个儿子在陪着她。”他目光仿佛又在凝视着远方,徐徐道:“这个儿子虽不是她亲生的,却比我这个[...]
童铜山和韩贞慢慢地走在长廊上,他们本就是老朋友,却已有多年未见。
风很冷,冷风里充满了梅花的香气。
童铜山忽然停下来,凝视着韩贞道:“有件事我总觉得很奇怪?”
韩贞道:“什么事?”
童铜山道:“为什么只要你说出来的话,老头子就认为是好主意?”
韩贞笑了笑,道:“因为那本就是他的主意,我只不过替他说出来而已。”
童铜山道:“既然是他的主意,为什么要你说出来?”
韩贞沉吟道:“你跟着老头子已有多久?”
童铜山道:“也有十多年了。”
韩贞道:“你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童铜山迟疑道:“你看呢?”
韩贞道:“我想你一定认为他是个很粗野,很暴躁,从来也不懂得用心机的人。”
童铜山道:“他难道不是?”
韩[...]
童铜山忽然停下来,凝视着韩贞道:“有件事我总觉得很奇怪?”
韩贞道:“什么事?”
童铜山道:“为什么只要你说出来的话,老头子就认为是好主意?”
韩贞笑了笑,道:“因为那本就是他的主意,我只不过替他说出来而已。”
童铜山道:“既然是他的主意,为什么要你说出来?”
韩贞沉吟道:“你跟着老头子已有多久?”
童铜山道:“也有十多年了。”
韩贞道:“你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童铜山迟疑道:“你看呢?”
韩贞道:“我想你一定认为他是个很粗野,很暴躁,从来也不懂得用心机的人。”
童铜山道:“他难道不是?”
韩贞道:“昔年中原八杰,纵横天下,大家都认为最精明的是刘三爷,最厉害的是李七爷,最糊涂的就是卫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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