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的颜色娇艳无比,似玫瑰而更香,如山茶而增艳”,这是金庸对情花的描述。中了情花毒的人,心中只要存有爱念,便会毒发,痛苦之极,直到死去。杨过身中“情花”毒之后,心中一旦思念小龙女,胸口就会像给人用大铁锤猛击一样。解药在哪里?读者会为那有情人而心急如焚,希望金大师能够立刻大发善心,发明一种起死回生的解药。
天竺神僧在临死之前发现了解药。那就是生在情花旁边的断肠草。一般人见到断肠草,必然以为那是比情毒更巨的毒,哪还敢服下?然而,彼时是毒,此时却是解药,彼时是解药,此时却是毒草。这分明是在说爱情呵。相爱时,爱是蜜糖,散场时,爱就是毒药。只有经历了那肠断的岁月,方能渐渐从情爱的泥潭中爬出来。
那么,[...]
柳永: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八声甘州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
《八声甘州》是从唐教坊大曲有《甘州》截取一段而成的慢词。因全词前后共八韵,故名八声,又名《潇潇雨》《宴瑶沁池》等。《词谱》以柳永为正体,九十七字,平韵。
此词堪称千古绝唱。后人填此词,无一可与之相提并论。可见“凡有并水处,皆能歌柳词”并非假新闻。
傍晚时分独立江边,他望着潇潇的暮雨从天空中洒落在江上,经过一番雨水的清洗,秋景[...]
,清代诗人郑板桥也有过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爱情。
那一年,他应南闱乡试,途经扬州,身上的盘缠都用光了,只得在街头摆着画摊。一天,一个富商买走了他的一幅画。第二天,他的画摊来了一个女子。他一见之下,便泪水纵横。原来,那女子是他失散多年的表妹,昨天买画的那位富商是她的夫君。
他和表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从小,他便是她的新郎,她是亦是他的小新娘。待他们长大,他正想着如何请求父母向表妹家提亲,不想,惊雷传来,表妹这欠下赌债便将表妹嫁给了富商,表妹并且随着丈夫迁居外地。从此,他便失去了表妹的音讯。
多年奔波,科场失意的他竟然无意中遇到了表妹。是上天的有意安排吗?表妹一家热情款待他,安排他在家中住下,安心读[...]
晚唐诗人温庭筠有一首《更漏子》。
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木兰花
池塘水绿风微暖,记得玉真初见面。重头歌韵响铮琮,入破舞腰红乱旋。
玉钩阑下香阶畔,醉后不知斜日晚。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
爱情是开在尘世间最美的花朵,我们被宋词凄婉华美的文字所迷醉,一如看见春光中的花朵,不需解花语,单是那花香就会使我们迷醉。
其实,晏殊说富贵或乞儿相,并不是指经济上的贫富,而是指人的心态。真富贵的人,所过的乃是一种从容闲雅的生活,与金钱无关。那些动不动就把金钱富贵挂在嘴上的人,即使他富可敌国,也是假富贵,是暴发户,手头上虽然有钱了,但心态上还是穷人心态。富不等于贵,晏殊所说的富贵,其实就是我们常说的“贵族气质”。
过着富贵生活的晏殊,他的词中并无半点金玉锦绣之言,优裕的生活却自然流露出来。晏殊对自己的富贵气质非常得意,有一次,便指着“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向人说:“穷人家有这样的景致么?”不过,这句话不说倒好,说出来倒有些穷酸气了。况且,穷与富是相对的,或者说,穷也有穷的风骨,比如范仲淹“塞下秋来风景异”[...]
吴处厚《青箱杂记》卷五记:“晏元献公虽起田里,而文章富贵,出于天然。尝览李庆孙《富贵曲》云‘轴装曲谱金书字,树记花名玉篆牌’。公曰‘此乃乞儿相,未尝谙富贵者’。故公每吟咏富贵,不言金玉锦绣,而唯说其气象。若‘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梨花院落溶溶月,杨柳池塘淡淡风’之类是也。故公自以此句语人曰‘穷儿家有这景致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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