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车的方式好像要把人辗过去似的。”
“是你的走路方式像是要被人辗。”他泰然自若地说道。
“靠儿时玩伴不就得了。”
小山田是否希望日比野依赖他呢?
“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
“你少装蒜!”他看着我,然后用强硬的语气说,“你和日比野究竟是什么交情?!”那口吻简直像在探听旧情人的下落。我跟他解释:我们毫无交情。这是实情,我并没拜托他,是他主动要给我带路的。
小山田看上去并没有接受这种说词,不过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对了,我默默地在心里说,我和日比野并不亲密,不是你的情敌。刑警脸上僵硬的表情缓和了下来。“日比野,他是个可怜虫。”他的说法和市场的兔子小姐一样,都说日比野很可怜。
“我的谈话对象只有鸟和优午。”随着阳光照射角度的变化,田中看起来时而年轻时而衰老。“优午问我:‘你养了鸟吧,鸟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这么一来,你就是我朋友的朋友。’如何?他很贴心吧?”
四周真的是一片寂静。蓝色的景致,风,吹拂着我的发,摇摆着低矮的杂草,宁静让我听得出神。就算月亮从天上陨落,大概也只会发出硬币滚落的声音吧。
“我喜欢春天幵的樱花。伊藤你呢?还有哪种树比那色彩柔和、满树繁锦的樱花树更吸引人呢?这座岛上也有樱花树,我最喜欢樱花了。如果能死在‘樱’的手上,我就心满意足了。”“樱花跟那个刽子手‘樱’是两码子事。”
“那个男人还会读诗,他肯定比诗人更接近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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