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嫣没有动,她想到了人们为什么会把一种难过称之为“心酸”,就好似一种带着强烈腐蚀性的暗涌,把整个人都蚀透、泡烂了。她可以接受曾斐推开她,恶言拒绝她,他有他的顾虑和难处。但她受不了他说起她的“爱”时,用的是那样轻视的态度,仿佛那是天大的笑话。
狈把爪子搭在狼的肩膀上才能干坏事。没有狼,狈只是残废,狼却能独行千里。
她其实是理解曾斐的,本质上她和曾斐都算同一种人,他们就像鱼,活在一个看不见的鱼缸里,看似悠闲得体,但他们游不出鱼缸的桎梏,也没那个胆子,因为那是他们习惯且赖以生存的空间。
,“你不缺爱,习惯了做主角,习惯被人爱。结果男人选择了别人,把你给甩了。别人的戏唱得如胶似漆却没你的位置,所以你受不了,哪怕你原本也没打算再要他。你要知道,有些人从来没有做主角的命,站得远,不睁大眼睛,连热闹都看不清楚。所以原谅一个寡妇的窥探欲吧。”
其实旧爱的新欢才更像一个巴掌,任谁提起,好像都有资格在她脸上左右开弓。
:“旧爱的誓言好比一个巴掌,每想起一次就挨一个耳光”。
她甚至也可以容忍周陶然这个家伙用“红色炸弹”的方式来正式宣告两人关系的终结,而且还是以短信通知这种最懦弱的方式。
分手是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很多话不必挑明,无疾而终也是爱情的一种死亡方式,
扣子第一颗就扣错了,往往到最后一颗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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