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害怕的,并非暴力本身,而是那些讨厭自己的人散發的負面能量。他從來沒有想象過,在這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惡意存在。
令他害怕的,并非暴力本身,而是那些讨厌自己的人散发的负面能量。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在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恶意存在。
“所以我是日高背后的捉刀人?荒谬!你想得太多了。”
不知为什么,日高并没有马上附和我的话。他依然面带微笑,眺望着窗外的风景,将咖啡喝光后,他阴沉地说道:“是我做的。”
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建立在一份错觉上。老师错以为自己可以教学生什么,而学生错以为能从老师那里学到什么。重要的是,维持这份错觉对双方而言都是件幸福的事。因为看清了真相,反而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们在做的事,不过是教育的扮家家而已。
我把刚刚的情景说给他听,结果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讶异转为了然于胸的神态。
“你说的那个女的是否长得像木刻的乡土玩偶?”
“啊,没错,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日高比喻得真贴切,我笑了出来。
“她好像姓新见,住在这附近。外表看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过应该已经超过四十了。有一个读国中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丈夫很少在家,大概是一个人在外地工作吧,这是理惠的推断。”
“你知道得还真详细呢,你们感情很好啊?”
“和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他把窗子打开,拉起纱窗,凉风徐徐地吹了进来,风里混杂着树叶的味道,“正好相反,”他继续说道,“应该说她恨我们比较恰当。”
“恨?她看起来很正常啊!是什么原因?”[...]
我之所以这么想,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我猜最晚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在计划这次的事了。这次的事?我指的当然是杀害日高的事。
你好像有点惊讶?不过,我讲的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嗯,我这么讲是有根据的,连证据都有了。关于这个,我待会儿会说明给你听。我想恐怕会占用不少时间,不过医生已经准许我这么做了。
首先,请你先看看这个。嗯,是一张照片。你有没有印象?就是你潜入日高家时被拍到的画面。日高邦彦在庭院装摄影机,暗中拍下这卷东西,你是这么说的。
我将那卷带子的其中某个画面,转印成这张照片。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把萤幕拿来,重头放一次给你看。不过,我想应该没此必要,只要这张照片就够了。况且对你而言,那些影像你也看[...]
过去之章 其二 认识他们的人所说的话
林田顺一的话
您说的是那件事吗?是这样啊?不过,你想问我什么呢?我想不管你怎么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吧?因为,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的国中时代,那不是二十几年前吗?虽然我的记性没那么糟,不过能记得的实在有限啊。
说老实话,我是到最近才知道有日高邦彦这么一号作家的。讲起来丢脸,这几年我根本没看什么书,其实这很不应该,因为我们做理发店生意的,跟客人聊天也算是工作之一,不管什么话题,都要能聊上几句才行。不过,我实在是太忙了。会知道有日高邦彦这位作家,甚至知道他跟我同班,也是因为这起事件。嗯,我从报章杂志上得知日高和野野口的经历才唤起了记忆。报纸我大致看过了[...]
不过,我敢说不论如何丑恶的偏见,它的产生绝对不是历史或地方的错。
令他害怕的,并非暴力本身,而是那些讨厌自己的人所散发的负面能量。他从来没有想像过,在这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恶意存在。
身体的状况怎样?我刚刚跟主治医生谈过,听说你己经决定要动手术,这样我放心多了。
你应该乐观一点。不,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非常高,不会有事的,是真的。
之前我就想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发觉自己的病况的?今年冬天?今年才开始吗?
应该不是吧?我想最晚在去年年底你就察觉自己旧疾复发了。同时,你恐怕认为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所以才会连医院都没去,不是吗?
我之所以这么想,理由只有一个,因为我猜最晚从那时开始,你就己经在计划这次的事了。这次的事?我指的当然是杀害日高的事。
你好像有点惊讶?不过,我讲的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嗯,我这么讲是有根据的,连证据都有了。关于这个,我待会儿会说明给你听。我想恐怕会占用不少时[...]
你费尽心思想出计划,就为了破坏日高辛苦构筑的一切。而杀人这件事,只是这计划的一小部份而己。
就算被逮捕也不怕,即使赌上自己所剩无几的人生,也要贬低对方的人格。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啊?
“结果你怎么做?你有跟你先生说吗?"
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建立在一份错觉上。老师错以为自己可以教学生什么,而学生错以为能从老师那里学到什么。重要的是,维持这份错觉对双方而言都是件幸福的事。因为看清了真相,反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们在做的事,不过是教育的扮家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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