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秘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做出了选择,他们毫无例外都在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前进方向。最终他们将见证同一个终点,这个终点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但当第一个错误酿成之时,就已注定了日后无法收拾的恶果。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韩灏再一次杀死了自己的战友。只是误杀变成了谋杀。
“一个小错误,造成了一个大错误,紧接着,又是更大的错误……当你第一步走错了之后,就无法再回头。”韩灏正是这样一步步走来,从一年之前的那个夜晚开始。
罗飞在诸多猜想中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那是一个意外,现场发生了某个意外,这个意外竟让行事滴水不漏的袁志邦也无法防范。意外的结果使得爆炸提前了两分钟发生。而此时金蝉脱壳的袁志邦尚未来得及走远,于是他便成了那个面目全非的“幸存者”。
这是一张如魔鬼般恐怖的面容。残缺凹凸,遍布着伤痕,肌肉扭曲,嘴角斜斜地豁拉着,露出大半个牙床。不会有人愿意与这样的面容对视第二眼。
在刚刚过去的几十分钟里,这个人先是看到几个黑衣男子进入了自己曾居住多年的小屋,他知道那些人是谁,他也知道他们为何而来,他甚至为此而长出了一口气,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的计划又多了一分成功的可能。
三月十六日,薛大林侦破特大贩毒案;三月二十日,薛大林的行政秘书白霏霏死亡;四月十八日,薛大林死亡;同日,白霏霏的前男友袁志邦死亡。当去除所有附加的外在描述之后,十八年的那些案件之间竟展现出了如此简单而清晰的关系,这些关系无疑给了探秘者太多的想象空间。
“任何故事总有要结束的时候。”黄少平幽幽地说道,“当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知道这幕戏的句号会落在你的身上。”这算什么回答?慕剑云暗暗摇了摇头,她甚至有些搞不懂面前的这个怪物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的确,罗飞正在和一个牙模接吻。他的触觉和情感已飘回到了多年之前,曾经的花前月下,熟悉的唇齿交织,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永远无法冷却,深藏在回忆中的每一个细节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时间,时间不对!”罗飞指着档案上的记录,“你看,警方正式记载的爆炸时间是下午十六点十三分,可是在我当年的笔录中,我所说的爆炸时间是十六点十五分!”
警方正在全力追踪的嫌犯以一己之力连破十多起困扰警方多年的案件,这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充满了既可笑又可叹的戏剧情节。而在这情节中,Eumenides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可怕的力量和可恨的猖狂与嚣张。
Eumenides侵入了警方的电子系统,根据相关资料找到了这些罪犯,并且按照自己的方式执行了刑罚。他是在帮助警方,还是在嘲笑警方?或者,在用另一种方式挑战警方?
箱子里一共有十三只瓶子。每个瓶子上都贴着一张死亡通知单,十二张已经执行完毕,还有一张的执行日期则是一天之后的十月二十五日。
当瘦小男子们按照这些地点、时间及路线攻入警方布下的警戒圈后,警方所有的便衣力量就在瞬间被全部牵制,无一遗漏。而最后冲入圈子内部的几个男子全都出现在熊原的东北方,这样韩少虹便很自然地躲藏在熊原的背后,而凶犯此时恰又从西南方向进入广场,成功地将韩少虹诱骗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虽然一直没有露面,却一举控制了近二十名钱欲熏心的男子。这些男子全都成了他手中的提线木偶,在他精确至极的时间和地点指令下,这些男子纷纷冲入德业广场,把警方密不透风的埋伏圈冲得七零八碎,而“神秘人”则乘虚而入,伪装成警方的便衣完成了杀人计划。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