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赞成人分三六九等,为什么名流就不能主动吊百姓的膀子?我不觉得丢了什么份。她笑了终于绷不住笑了……大概就是从这儿开始乱的,我对她说,我是作家,写过《哭泣的骆驼》、《梦里花落知多少》。别傻了她说,这一套我已经听你演过一次了,在你家“至今已觉不新鲜”。她让我好好看她,咱们见过你从你家轰过我。我颇为毫异呆若木难怔了半天认出对方是那天送那对新人来我家住的女子李江云。我想溜被她叫住“别不好意思别装作头一加干这种事,这样并不打动人,我知你是老手。”我强笑着干着东张西望着脸红红地说:“人总是有纯真的一面。”后面有点虚,我不知道究竟怎么过渡的。我好像又和李江云坐了半天,主要是听她奚落。她说了很多暗藏契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