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劍客
我們和女生不一樣。女生們要好起來,就把些小零食,話梅什麽的相互請客,塞來塞去。朋友問也得萬般小心,常爲一句話鬧翻。我們麽,相互敲個"栗子",來個掃蹚腿,同樣是親熱的表現,否則友誼就沒意思了--誰會和女生一樣精細?還有,十個男生中至少有九個喜歡搞點名堂,特別是我和魯智勝,這方面志趣相投。
——摘自賈裏日記
在班委中,陳應達、魯智勝、賈裏是一個小團體,因爲其他三位班委都是女生,這三個女班委之間并不友好,相互給臉色看,經常說賭氣話。三個男班委從不偏向哪一方--誰搞得清丫頭們的事呢?
用魯智勝的話來說,他們這三個班裏的精英中,陳應達是最出色的,他以頭腦發達著稱,他愛好廣泛,有一大摞電子方面[...]
我敢下赌注,世上像我这样不走运的男生并不多。假如我没有个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妹妹;假如妹妹不是那种天资平平娇气十足的女孩--退一万步讲,只要她不在我们学校上学,那我就能节约许多脑细胞,或许还能出类拔萃大名鼎鼎;可惜,这都是幻想。为了这个同校同级娇滴滴的妹妹,我被一连串麻烦包围了。
很想有朝一日把所有被妹妹牵连的男孩组织起来,成立一个苦恼哥哥协会……
——摘自贾里日记
都说周一是顶灰暗的一天,快乐的星期天一闪而过,变成新鲜的回忆跳来跳去,抓也抓不到;而下一个好日子却在一百多个小时之后,只有那种有耐心的人才觉得无所谓。
今天正是让人寒心的星期一,男生贾里匆匆往学校跑。他刚进初一,校徽新得显眼,T恤衫[...]
未来的舞蹈家连连摇头,她最怕吞药片,仿佛嗓子很细,不得已吃药时,总要捏着药片伸进嘴送至喉咙口,往往喝下几杯开水那药片仍在,所以吃药对她比什么都可怕,是一种折磨。
"不!不!"贾梅眼圈红了,"我不想做一流的舞蹈家了,再垫砖,骨头都得断了,我不想做个残疾人!"
"忍一忍吧!要我求你吗?好,再坚持一下。一秒,二秒,三秒……"
"不行,半秒钟也不行。"
"你想想居里夫人,想想撒切尔夫人,我们家也快出一位女伟人了!记住,你需要毅力。"
贾梅的腿颤抖起来,她难受得已经忘记了哭泣,只是痛苦地自言自语道:"不行,我的腿酸极了,噢,动不了,它们不听指挥。"
"好,十八秒,十九秒,快创世界纪录了!"
正巧这时,门[...]
现在好了,贾梅前程似锦,她可能成为一流的舞蹈家,邢老师提到的"天赋"二字使他隐隐激动,天才的哥哥听起来也不错。
下午放学,贾里撇掉鲁智胜独自去药店转了一圈,然后奔回家候在那儿,妹妹贾梅一推开门,他就迎着门大喊:"快!一寸光阴一寸金。"妹妹睁大眼,反而笑了:"干什么?你傻掉了?"
贾里脖子上挂着哨子,满脸是汗,往桌上搁砖,手掌上沾着红色的砖屑,他正色说:"记住,我是个严肃的教练!"他接着就把邢老师的话学了一遍,当然,有点加油加醋,暗暗抬高自己。
贾梅立刻就有些软下来,她很清楚自己在艺术团的表现,毕竟是妹妹,资格嫩了点,她嘟哝说:"邢老师怎么也会告状!"
"练搁脚吧!"教练命令道,"我一吹哨子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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