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恒河浮尸
美国摄影师威廉姆斯被印度文化吸引,更折服于恒河的魅力,定居于恒河岸边,娶了当地女子为妻。两年后,他的妻子身染重病身亡。摄影师悲痛不已,按照妻子的遗愿,把她的尸体葬入恒河中。
半年后,他再次来到恒河,拍摄了很多恒河的照片。当晚,他将拍摄的恒河夜景图片拷贝到电脑中。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他在照片中发现,已经去世半年的妻子,竟然站在河中央对他招手……
恒河旅游注意事项:
一、非印度教教徒切勿在恒河内沐浴;
二、午夜切勿在恒河岸边思念死去的亲人;
三、离异、丧偶者最好不要去恒河,如果一定要去,需佩戴紫檀念珠;
四、如果看到恒河浮尸,立刻念诵《金刚经》第二十一品中的“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
引子 人形师
人形师,是日本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职业,人形师们利用木偶制作出身躯,并在木偶的脸上蒙上一层皮,让木偶看起来就像真人一样。传说,好的人形师不仅能制作出最完美的人偶,还能赋予人偶以灵魂。
一
“高桥君,你都不知道那天你有多吓人。”护士臻美帮高桥换了药,扎好绷带,“你满头是血地冲进来时,我以为大白天遇见鬼呢。”
“给您添麻烦了。”高桥坐在床上勉强鞠躬,头部一阵晕眩。
“高桥君,不要再牵扯伤口了。”臻美连忙扶住高桥,“高桥君,你到底是怎么把头部弄成这样的?”
高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想: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和你说呢?
三天前——
即使是炎热的初秋,27层楼顶天台的风也分外凛冽。高桥踩灭最后[...]
日本,东京,银座。
在这片号称“一个脚印是日本内阁高级官员一个月工资”的土地上,“百年老铺俱乐部”的成员之一伊东屋ITO-YA显得分外肃穆。唯有醒目的红色回形针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奇特,为这繁华到顶点的销金窟平添了几分安静。
本馆共有九层楼,十五万种文具用品,从信封信纸、钢笔、记事本、行事历,到画材、办公事务用品、档案夹等一应俱全,这种惊人的规模使伊尔屋ITO-YA被称为“纸博物馆”,甚至有日本动漫迷喊出“没有伊东屋ITO-YA的画材,不配当漫画家”的口号。
小川晴历满足地提着刚买下的画材走进电梯,按下了去往地下停车场的按钮。作为日本漫画界新出道的漫画家,刚刚获得了“手冢治虫文化赏”最佳[...]
引子
泰国、日本、印度,不同的国度,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人”……
我和月饼的名字,变成了陌生的“南晓楼”、“月无华”。冥冥之中,一只无形的手,随意捏弄着我曾经以为很平凡的人生。我不再相信命运,因为我根本没有命运;我也不想再探寻真相,因为这是一场根本没有结果的异域诡旅。古老国度的传说、恐怖的神秘事件,在我们的经历中越来越清晰,而“我们是谁?”这个简单的问题,我却越来越难以回答。
真相,似乎要和我们永远消失于汹涌南印度洋。
我们就像那只可怜的“薛定谔之猫”,没有打开充满毒气的箱子之前,无人知道它到底是生还是死。
也许,这才是我们的命!
希望,韩国是一个结束。
结束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情——寻找月无[...]
“南晓楼,问你个问题。”九尾狐李准靠着青铜棺材懒洋洋坐着,“仇恨是什么?”
我又咳出一口鲜血,摇摇头没有回答。
“给你四次机会。”李准踩住黑羽后背,“回答错误,或者不回答,你就会死一个朋友。”
“你这个畜生!”我甩出瑞士军刀。李准探出前爪虚空一点,军刀落地。
“我本来就是畜生,只不过是世间最神圣的畜生。这样吧,作为交换,你答错了,我杀死一个人,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杀了我吧。”我咽着血口水,脑子里有根弦越绷越紧,稍稍用力就会断裂,“我没有权利掌握朋友生死。”
李准轻轻一踩,黑羽的胳膊反向折断,前臂带着手背落在黑羽肩膀。
“下一次就不是胳膊了。”李准的脚移到黑羽后脑,“五、四、[...]
“南晓楼,赶紧起床,小爷我今儿的高数全靠你了!”
月无华心急火燎地晃着我肩膀,恨不得拽着我就往教室赶。
我闭着眼,两根手指摆了个夹烟的姿势:“给爷上烟。”
“你有种!”月无华头也不回就往外走,“反正月野问起,我就说你昨晚看小电影看多了,起不来。”
“月无华,你丫缺德不!”我手忙脚乱穿着衣服,“你败坏我可以,但是不能糟蹋我的女神!”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糟蹋她了?”月饼扬了扬眉毛,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
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月饼,你什么时候养成扬眉毛的习惯了?”
“有么?我都没有注意到。”月饼又下意识的扬着眉毛,摸了摸鼻子,“多点表情,能秒杀小萝莉哦。”
“你丫还装陆小凤楚留香[...]
溃烂的身体让我觉得恶心,我甚至摸出军刀想自杀。雪亮的刀面里,有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狮子脸!
我也变成了狮面人?
我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详细记录着身体的变化。我会在临死前,把这个本子用油纸包好,或许会有用处。
南瓜,我知道如果我许久没有消息,你一定会来印度找我,但是这一次,我真的不希望你来。
可是,我又希望你看到,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后面两三页都是根本辨别不出字迹的线条,月饼当时看来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我心里一酸,就算是去印度找他,他妈的十几亿人口挨个问也要问上几千年,我哪想到丫会折在树林里!又翻了几页,终于看到了清晰的字迹。)
我这边滔滔不绝,月饼却是一脸无奈,打开笔记本不知道在查什么,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故做神秘状:“哪家的小萝莉被咱家月公公看上了?能让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月公公苦练瑜伽,必定倾国倾城,会840万种体式。”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
我瞥了一眼月饼,他的表情透着几分犹豫。月野,虽然表情呆滞,但依然是那么美丽。我忽然很羡幕杰克的催眠能力,能控制人的思想,真的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南瓜,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月饼摸了摸鼻子。
我笑了;“当然记得。那时候你一张臭脸,骄傲得要死;我一双红眼,自卑得要命。没人搭理咱们俩。”
“所以……”月饼笑了!
“所以咱们俩早就是被抛弃的人啊!”我伸了个懒腰。
“你丫正经说,想不想和月野结婚?”
“操!那还用说吗?你不是也有一样很想要的东西吗?”
“哈哈!南瓜,你还真是了解我。”
杰克被我们俩旁若无人的对话弄得有些烦:“这么说你们俩同意了?”
“嗯。同意了!”我们点了点头。
[...]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了月饼和黑羽的病房,心里空荡荡的,意识完全停止了运行,眼睛分明能看到东西,続却又像是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女人喜欢的男人永远不是喜欢她的男人呢?为什么崇拜带来的迷恋远比一起打打闹闹的感情更容易让女人向往呢?为什么一包能够解决真正生理问题的卫生巾永远比不上满足心理虚荣的玫瑰花呢?为什么能填饱肚子的肯德基永远比不上只是看着好看的寿司便当呢?
我找不到答案。所以,我像个死人,慢慢感觉着灵魂离体的绝望。
“叫你不要过去你偏不听。”月饼瘸着腿勉强下了病床,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递给我一根已经点着的烟。
我机械地接过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剧烈地咳嗽着。
肺不疼,心却疼……
“南君,[...]
我拎着肯德基回到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尸螺河童”这件事情整整耗去了一下午时间,我始终世得眼睁睁看着父子俩死去而无能为力是一件很愧疚的事情。所以在医院外换衣服时,我就打定主意,这件事情不会跟任何人说。
进了病房,月饼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黑羽包裹得像个木乃伊,莫名的喜感让我心里多少轻松些,又觉得很温暖。
“你丫找应召小姐开房去了?”月饼打了个响指,似笑非笑,“买个午饭买到晚饭时间才回来,还换了身衣服。南瓜,要洁身自好啊!可不能被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污染了你那坨本来就不干净的大脑啊!”
我把袋子往月饼身上一砸:“嗯。胸大腰细屁股翘,3000日元没白花。”
“全日本最便宜的应[...]
“如果没有昭子,事情还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什么?昭子!昭子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她是为了让自己的父亲抓住妈妈,才骗我要结婚的吗?秀一的眼睛变得血红,眼中的世界,也变得血红!
“嘭!”一团烈火从秀一身上腾腾燃起!烧断了绳索,烧光了尘世间的衣服,美丽的火狐出现在火焰中!
“我要……”火狐仰天悲呜,爪子上迸射着耀眼的火光,“杀了你们!”
“秀一,不可以伤害生灵!”妈妈在网中苏醒,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会受到天照大神的诅咒!”
秀一刚踏出半步,停住了脚步:“可是,妈妈,他们……”
一把利刃,插进了妈妈的腹中。昭子的父亲在慌乱中,竟然穷凶极恶地杀死了妈妈!
“你们受死吧!”秀一豁开了昭子格格[...]
甩刀飞舞,月饼瘸着腿,脸冷得像块冰:“南瓜,把月野照顾好!”
“我不需要你们照顾!”月野愤怒的呵斥,纸刀再次舞起,却不如刚才那么有力。显然因为黑羽的突然离去,她备受打击。
而坐在我们三人中间的南野浩,除了身上沾着的狐狸血,却是安然无恙。
我觉得,自己很愚蠢,我们很好笑。我们居然在保护一个自己非常憎恨的人!
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终于,我再也承受不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迫,膝盖一软,跪倒在满是狐狸尸体的血泊中。
“南瓜,他妈的爷们儿点!”
“南君,振作啊。”
不想再战了。
就这样,死吧。
山林中,巨狐再次嘶吼着,只是这吼声里,夹杂着痛苦的哀号,而且越来越远!
狐狸群像时间定[...]
虽万人吾往矣!我忽然觉得心中满是豪气!我们四个人,从合作初始,相互之间就夹杂着不信任、文化上的敌对、彼此之间的不服气,可是现在却并肩站在一起,为了“生”的愿望,共同应对一触即发的人狐之战。
巨狐昂起头抬起前爪,指了指南野浩。我从它的脖颈处,看到一蓬雪白的长毛。
我越看越眼熟,脸上老皱的皮纹,白色的长毛,红色的皮子,像极了刚才遇到的老婆婆!
“你是为了找他?”月野轻声问道。
巨狐点了点头,指了指南野浩,又指着我们,向富士山峰望去。
“得到他就会放过我们?”月野猜测着,“我们可以继续做我们要做的事情?”
巨狐又点了点头,似乎微笑着赞赏月野的聪明。
这是一次生的权力,只要交出一个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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