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名字很可能叫许三观,遗憾的是许三观一生追求平等,到头来却发现:就是长在自己身上的眉毛和屌毛都不平等。所以他牢骚满腹地说:“屌毛出得比眉毛晚,
长得倒是比眉毛长。“
可能吗,我,雅可布——阿尔曼苏尔的
一个臣民
会象玫瑰和亚里士多德一样死去?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发现虚构的人物同样有自己的声音,他认为应该尊重这些声音,让它们自己去风中寻找答案
许玉兰看着他们把自己的家一点一点地搬空了,当她给他们烧开了水,冲了七杯茶,桌子已经没有了,她不知道茶水该往什么地方放了,她看到许三观正帮着他们把吃饭和孩子做作业的桌子搬出去、搬到板车上。然后可能因为刚才过于用力,许三观站在那里呼呼地喘着粗气,伸手擦着脸上的汗。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着,她对搬着她家中物件的两个人说:
”世上还有这种人,帮着别人来搬自己家里的东西,看上去还比别人更卖力。“
许三观坐在瓜田里吃着西瓜,他的叔叔,也就是瓜田的主人站了起来,两只手伸到后面拍打着屁股,尘土就在许三观脑袋四周纷纷扬扬,也落到了西瓜上,许三观用嘴吹着尘土,继续吃着嫩红的瓜肉,他的叔叔拍完屁股后重新坐到田埂上,许三观问他:
“那边黄灿灿的是什么瓜?”
”世上还有这种人,帮着别人来搬自己家里的东西,看上去还比别人更卖力。“
说着许三观走进了何小勇的家,接着他拿看一把平刀走出来,站在何小勇家门口,用菜刀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口子,又伸手摸了一把流出来的鲜血,他对所有的人说:
“你们都看到了吧,这脸上的血是用刀划出来的,从今往后,你们……”
他又指指何小勇的女人,“还有你,你们中间有谁敢再说一乐不是我亲生儿子,我就和谁动刀子。”
说完他把莱刀一扔,拉起一乐的子说:
“一乐,我们回家去。”
如果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以前什么事都先想着男人,想着儿子。只要他 们吃得多,我宁愿自己吃得少;只要他们舒服,我宁愿自己受累。现在我想明白了,往后我要多 想想自己了,我要是不替自己着想,就没人会替我着想。男人靠不住,家里有个西施一样漂亮的 女人,他还要到外面去风流。儿子也靠不住……
他们走在路上,一行三个人,年纪大的有三十多岁,小的才十九岁,许三观的年纪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走去时也在中间。许三观对左右走着的两个人说:
“你们挑着西瓜,你们的口袋里还放着碗,你们卖完血以后,是不是还要到街上去卖西瓜?一、二、三、四……你们都只挑了六个西瓜,为什么不多挑一、二百斤的?你们的碗是做什么用的?是不是让买西瓜的人往里面扔钱?你们为什么不带上粮食,你们中午吃什么……”
“我们卖血从来不带粮食,”十九岁的根龙说,“我们卖完血以后要上馆子去吃一盘炒猪肝,喝二两黄酒……”
三十多岁的那个人叫阿方,阿方说:
“猪肝是补血的,黄酒是活血的……”
许三观问:“你们说一次可以卖四百毫升的血,这四百毫[...]
“二乐,你到了农村,日子苦得过不下去时,你就坐到山坡上,想想你爹,想想我……”
这一天,毛主席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说:身边只留一个。于是三乐留在了父母身边,三乐十八岁时,中学毕业进了城里的机械厂。
二乐对许三观说:“爹,我现在不敢出门,我一出门,认识我的人都叫我两元钱一夜,叫得我头都抬不起来。”
许三观发火了,他说:“我要一乐去送,一乐推给二乐,二乐又推给三乐,三乐这小崽子放下饭碗就跑得没有了踪影。要吃饭了,要穿衣服了,要花钱了,我就有三个儿子;要给你们妈送饭了,我就一个儿子都没有了。”
一乐又说:“你们谁去给我买一碗面条吃,我就做谁的亲生儿女,你们谁去买面条?”
“今天我过生日,大家都来尝尝我的爆炒猪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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