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是城,上海是滩,这几乎是并不需要费多少口舌就能让人人都同意的结论。北京的城市象征是城墙和城门,是天安门和大前门,上海的城市象征则是外滩。正如不到天安门就不算到过北京,不到外滩也不算到过上海。那里有一个英国犹太人用卖鸦片的钱盖起的“远东第一楼”(和平饭店),有最早的水泥钢结构建筑上海总会(东风饭店),有最早的西洋建筑颠地洋行(市总工会),有中国第一家中外合资银行华俄道胜银行上海分行(华胜大楼),有外商银行的巨擘汇丰银行(原外滩市府大楼),有上海最豪华的旅馆之一上海大厦,当然还有江海关、领事馆、招商局。这些高低不齐风格各异的建筑,默默无言地讲述着近一百年来最惊心动魄的故事。当你转过身来。又能看[...]
正阳、崇文、宣武、德胜、安定、东直、西直、朝阳、阜成这九门,就是严格意义上的京师之门。
皇帝每年一次从生门出城,到地坛祈祷丰年,也祈祷王朝政权稳定、国泰民安,所以叫“安定门”。
正阳、崇文、宣武、德胜、安定、东直、西直、朝阳、阜成这九门,就是严格意义上的京师之门。所以清代的“首都卫戍司令”,便叫“九门提督”;而九门当中最南端的正阳门,便是京城内城的正门、前门。它是北京最重要的城门。它的北面,是壁垒森严的皇城和宫城,是金碧辉煌的王府和皇宫,是老百姓可望不可及的地方。它的南面,是北京城的门户地带,拥有最大的交通中心和商业中心。那里的婆娑杨柳、绚丽牌楼、繁忙店铺、喧闹街市,曾是“北京最美妙、最诱人的街景之一”。那里也是帝王禁苑与平民市井之间巨大的中间环节,因此老百姓把正阳门叫做“大前门”。
如果说,天安门是新中国的象征,那么,大前门便是老北京的门面。1984年,侯仁之教授在为一本重要的瑞典学者著作的中译本所作的序中,还这样激动地回忆起半个世纪前他第一次见到大前门(正阳门)时的心情:“当我在暮色苍茫中随着人群走出车站时,巍峨的正阳门城楼和浑厚的城墙蓦然出现在我眼前。一瞬之间,我好像忽然感受到一种历史的真实。从这时起,一粒饱含生机的种子就埋在了我的心田之中。
古都的魅力当然毋庸置疑。作为千年帝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它们往往也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精华所在。尽管这些精华的聚集是皇家特权所致,但聚集本身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些精华因历史的积淀而愈加厚重,因岁月的磨洗而愈见辉光。即便它们散落在断壁残垣寻常巷陌,流落于街头,蒙尘于市井,也不会沉沦了它们的价值。因此,这些城市中往往有太多的陈迹可供寻觅,有太多的故事可供传说,有太多的遗址可供凭吊,也有太多的线索可供遐想。就连那里的民风民俗,也会有一种古老而悠长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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