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个伦敦西区的角落里,身处于以自我为中心的日常事务当中,克利夫很自然地会认为,所谓人类文明就是所有人文艺术的总合,再佐以设计、美食、佳酿等等不一而足。可是现在看来,人类文明实际上却是这副模样——方圆数英里范围内粗劣的现代住宅,其主要的目的仿佛不过是为了支撑屋顶上的电视天线和碟形卫星天线;各家工厂生产出毫无价值的垃圾,然后在电视上大做广告,再用那些数之不尽、阴森凄凉的大卡车排成长队运送出去;至于其他的地方,也无非到处是公路以及往来车流的暴政。看起来活像是闹哄哄晚宴之后的宿醉。谁也不会希望文明就是这副德性,可也没征求过任何人的意见。没人故意将它设计成这样,也没人希望它成为这样,可是大多数人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