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求生的本领视为邪恶的生命机体是无法生存的。拼命毁坏自己的根的植物和折断自己翅膀的鸟会因为它们对生存的践踏而活不长久。而人类历史上则是一直在极力否定和毁坏他们自己的头脑。
“人被称做一种理性的动物,但理性是有选择的——天性让人选择去做理性的人或是自取灭亡的野兽。人不得不成为人——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得不将自己的生命视为一种价值——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他必须选择学会去爱护它;他不得不去发现生命需要的种种价值,实践美德。
“根据选择所接受的一套价值标准便是道德标准。
“不管你们现在谁正在听我讲,我都是在同你们内心之中尚未被践踏过的那一部分,同残存下来的人性,同你们的灵魂说话,我说的是:世上存在一[...]
“达格妮,”他站在窗前,似乎眼里望见的不是起伏的山峦,而是时间的波峰,“德安孔尼亚公司的再生——以及世界的再生—— 一定要从这里,从美国开始。它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不是靠运气和盲目的部族战争,而是靠人类思想的理性产物诞生出的国家。这个国家是建立在理性为至高权力的基础上的——它在过去辉煌的百年间挽救了整个世界,它必须要再挽救一次。
“我们整天听到罢工的消息,”他说,“以及能力非凡的人必须要仰仗普通人的论调,它叫嚣着说企业家是个寄生虫,是手下的工人养活了他,替他创造了财富,让他发了家——假如工人们都离开的话,他又会如何呢?很好啊,那我就建议让大家都看一看,是谁在仰仗着谁,是谁养活了谁,财富是从谁那里来的,是谁让谁能够生活下去,谁一旦离开的话,受不了的是谁。”
借此向世界提出要求,彰显其不可缺少的必要性——除了将这个世界扛在肩上,使其生存下去,而得到的唯一报酬是痛苦和折磨、但从未抛弃人类的那些人。不过,也该轮到他们了。让这个世界认识到他们是些什么人、他们的作用以及他们一旦拒绝工作会有什么后果吧。这就是思想者的罢工。”
手指松弛地下垂着——他脸上那微微的笑意让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格外的掷地有声:“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人类历史上只有一种人从未罢过工。其他每一行业和阶级都曾出于需要罢过工,借此向世界提出要求,彰显其不可缺少的必要性——除了将这个世界扛在肩上,使其生存下去,而得到的唯一报酬是痛苦和折磨、但从未抛弃人类的那些人。不过,也该轮到他们了。让这个世界认识到他们是些什么人、他们的作用以及他们一旦拒绝工作会有什么后果吧。这就是思想者的罢工。”
“为什么?”她喊了起来,“为什么?你们这都是在干什么啊?”
“我们是在罢工。”约翰·高尔特说。
他们齐刷刷地冲他转过身去,仿佛早就盼着听到他的声音,盼着他说出这句话。她朝着台灯灯光对面的他望了过去,在这突然肃静下来的房间里,她听得到自己内心的跳动。他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一只椅子的扶手上,身子稍稍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面,手指松弛地下垂着——他脸上那微微的笑意让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格外的掷地有声:“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人类历史上只有一种人从未罢过工。其他每一行业和阶级都曾出于需要罢过工,借此向世界提出要求,彰显其不可缺少的必要性——除了将这个世界扛在肩上,使其生存下去,而得到的唯一报酬是痛苦和折磨、[...]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