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道:“爲什麽?”
花滿樓道:“你明明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爲什麽一定要當面揭穿她?”
陸小鳳道:“因爲我不喜歡虛情假意的人。”
歐陽情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道:“我們既然有緣,将來應該還是會在一起的,現在你還是去找他吧,我……我忽然覺得有點不舒服,我肚子疼。”
陸小鳳走過來,迎着從東面吹過來的春風,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微笑着道:“你若要擺脫一個女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讓她自己說肚子疼,一個出來玩玩的男人,至少應該懂得三種法子能讓女人肚子疼。”
陸小鳳道:“不是去贖他,是陪着他一起等人來贖。”
他苦笑拍了拍腰袋,又道:“老實說,現在我們身上剩下的錢,連買塊大餅都不夠。”
歐陽情雖然還在笑,但卻已經變成另一種笑了,一種讓你一看見就再也坐不住的假笑。陸小鳳卻好像看不出,忽又笑道:“但我們既然有緣,我又怎麽能走?我看不如還是讓他……”
歐陽情居然還是面不改色,嫣然道:“昨天晚上倒真有個和尚來過,我到床上睡覺時,他就在這裏坐着看了我一夜,我還以爲他有什麽毛病,卻想不到他竟是神仙。”
她忽然走過來,坐到陸小鳳腿上,輕撫着陸小鳳的小胡子,咬着嘴唇笑道:“隻不過這一點你可千萬不能學他。”
現在她正笑眯眯的看着陸小鳳,看着陸小鳳的小胡子,就好像從來也沒有見過這麽英俊的男人,這麽漂亮的胡子。
陸小鳳卻被她看得有點飄飄然了,口袋裏的銀票,也好像已長出翅膀要往外飛。
歐陽情笑得更甜,道:“你以前好像從沒有到這裏來過?”
花滿樓道:“你明明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爲什麽一定要當面揭穿她?”
陸小鳳道:“因爲我不喜歡虛情假意的人。”
花滿樓道:“可是她不能不虛情假意,她要活下去。假如她對每個人都有真情,在這種地方怎麽能活得下去?”他微笑着,接着道:“你夠義氣、夠朋友,甚至已可算是個俠客,但你卻有個最大的毛病。”
歐陽情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道:“我們既然有緣,将來應該還是會在一起的,現在你還是去找他吧,我……我忽然覺得有點不舒服,我肚子疼。”
歐陽情皺起眉,道:“你也要去?”
陸小鳳歎了口氣,道:“我也不想去,隻可惜非去不可。”
歐陽情道:“你要去贖他?”
陸小鳳道:“不是去贖他,是陪着他一起等人來贖。”
他苦笑拍了拍腰袋,又道:“老實說,現在我們身上剩下的錢,連買塊大餅都不夠。”
歐陽情雖然還在笑,但卻已經變成另一種笑了,一種讓你一看見就再也坐不住的假笑。陸小鳳卻好像看不出,忽又笑道:“但我們既然有緣,我又怎麽能走?我看不如還是讓他……”
歐陽情道:“你一來就找我?”
陸小鳳道:“我第一個找的就是你!”
歐陽情垂下了頭,輕輕道:“這麽樣說來,難道我們真的有緣?”
陸小鳳道:“一點也不假!”
歐陽情眼波流動,道:“可是,你又怎麽會知道有我這麽樣一個人的?”
陸小鳳道:“有個神仙今天早上在夢裏告訴我,說我們八百年前有緣了。”
歐陽情驚笑道:“真有這回事?”
陸小鳳說道:“連半點都不假,那神仙是個和尚,看樣子就很老實,他還說連他自己都來找過你呢!”
歐陽情。怡情院裏的花牌上,第一個名字就是她。
據說她最大的本事,就是對什麽人都一樣,不管你是和尚也好,是秃子也好,隻要你有錢,她就會把你當做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幹她這行的,隻要有這一樣本事,就已足夠了。
何況她長得又的确不醜,白生生的臉,烏油油的頭發,笑起來臉上一邊一個酒渦,一雙眼睛總是笑眯眯的看着你,讓你覺得無論花多少銀子在她身上,都一點也不冤枉。
他对付生气的人有个秘诀——你既然生气了,就索性再气气你,看你究竟能气成什么样子,看你究竟气不气得死
若是太关心了,就难免要想,若是想得太多,就难免要钻牛角尖了。
所以越是相爱的人,越容易发生误会,在分离时也就越痛苦。
除了有一张美丽的脸之外,她居然还有一颗能了解别人、体谅别人的心——这两样东西本来是很难在同一个女孩子身上找到的。
只有最聪明的女人才知道,体谅和了解,永远比最动人的容貌还能令男人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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