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枯萎的一束玫瑰原本要丢的,一转念,将花瓣扯下来,盛在篾盘里曝口。也许再缝一只细麻布袋装好,挂在农橱内薰农。破碎的可以再次圆满,远逝的可能在记忆里复活。有人将委地的裂帛系成黄昏中的酒幡儿罢,那么,险滩覆舟也只是颠倒天地而已,不需要失路痛哭。穿过黑暗的玻璃,那里是不是以死名生,以生喻死;月在昼,日守夜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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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北海岸,大块游移的灰云,临陲翻出白浪的晴海,一科无法逃避的凄清。凄清的景致特别吸引我,也许通过海天一色而看见自己的内在,这内在无疑地直逼生命的本质。
车子攀爬山路时,两道茶树迤逦而行,隐约有白色茶花颤颤于枝。空气变得稀薄、刺寒,一老妇拖着干树枝,车子经过时,她黑色的旧棉袄仿佛进出[...]
很美的文字,触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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