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网上流传一个活动,我记不太清具体叫什么,大概是十六岁时我喜欢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看完《青春》的时候,我突然就想到这个问题。我整个未成年时期仰慕的那个人现在还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无非是做一些八岁孩子的父亲应该要做的事儿罢了。
我是要说,贯穿了我整个未成年时期的职业愿望。那个时候,我的认知范围里还没有现在热火朝天的所谓国考之类,司法考试作为天下第一考在我心里的地位之庄严和神圣赶得上宗教信仰。我甚至在高一的暑假买了一打法律专业非专业的书来看,现在这些书躺着我的床底下等着被清理。甚至我做梦还记得可以公然在初中的课堂上把它说出来。一直到我高考后填志愿之前,严肃的家庭会议后,我的专业愿望遭到全票反对之后,我甚至曾经动过偷偷修改志愿书的念头。现在我是多么庆幸当时没有那么做。那段无知岁月无不提醒我热血洒错地方的愚蠢叫做狗血。
我是不要承认那是我的青春的。
“这一代年轻人的希望在那里?”这是《青春》封面上的唯一一句话。一般封面上的话都是不能看和不能信的。而且我赌一瓶养乐多,这句话不是韩寒写的。
通常来说,每本书我都比较喜欢看序言和后记,前提是这要是作者自己写的。前几年我特别喜欢理想这个词,近段时间我已经不怎么提了,我甚至觉得也许这是我开始苍老的表现。当我看到序言里这段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果然是跟着韩总长大的。
“虽然感动常不在,但好在一些念想就像一张防坠网。我其实不喜欢理想这个词,因为这个词现在更多地变成了商家用来包装自己人文关怀的空词。好似一两个广告就能使年轻人内心激荡,好似每个人都必须得有攀登珠穆朗玛,征服撒哈拉的一些小九九,否则就是迷茫和麻木。……理想就是有点想,是欲求的一种文艺表达。所以,我从来不觉得强调理想是救赎青春的一种方式。我甚至不觉得年轻人需要什么救赎,什么方向,什么理想,什么希望,都不需要。”
就像每一个时代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没有赶上一个好的时代一样。
《青春》里大部分的文章在这两年的博客里就都已经看过,但是我还是一页一页地把它看完。网上对于大陆版和台版的篇幅和删减的讨论不绝于耳,好似那些删掉的文字揪出了多少肮脏隐晦的丑恶,有多大的魔力可以让你一夜成神甚至改变时代?其实根本不必在意的。
永远没有一个时代是足够好的。
永远不要高估文字和思想能改变这个社会的可能性。包括我曾经愚蠢尊奉的法律。但我从来没有说它们不够重要。大多数人愿意花200万买一套房子让开发商赚100万,愿意花2000块买一件衣服让厂商赚1800块,却不愿意花20块买一本书让作者赚1块6毛钱。
看到上面这句话,是人的都应该要骂我傻X了,卖弄个什么劲,装什么逼啊。
你看,人们总是喜欢抓住一点不放。我只说我看过,从来也没说我是不是看懂了看完了和真正看了。我在小学一两年级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字儿还没认全呢。真是世界少了联想没法活,中国网民最爱干的不就是抓着一个两个字的词儿就如临大敌慷慨激扬地大发议论搞的自己跟新闻发言人似的吗。
我只是举个例子。原来我的狡辩和无耻的比喻吧。
政治本身是没有任何错的。它是不是错在被利用我也不敢妄下定论。这个社会是有问题的,而且问题不小。可大多数人习惯把这个问题抓出来,然后扯得更大,大到人人可以看得见,然后说,看,这个问题是很严重的,是亟待解决的。
近几年的所谓愤青不断涌现,我至今还不是很能明白到底这指的哪部分人。但我始终认为大部分人是没有资格批评这个社会的。至少当你每天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和你的男朋友讨论他到底爱不爱你的时候你就不要站出来讨伐老奶奶要不要扶了好吗?当你每天只知道在自习教室里背几百几千个英文单词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哪个单词教会了你社会公平?看着都寒碜。
“有常识的人一直有常识,大家其实都知道美和丑,好和恶,只是我们有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我们在台面上要扭曲和违背一下自己。”
人人都是能说会道的。人人都爱狡辩。
说多了,于是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在狡辩了。我打算停止了。
最后说关于爱国这回事。我一直是激进和自负的人。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我可能都会收回和改变一些现在的言论和观点。但是关于爱国这回事,我可以明确的说,一直到我死的那天,我都热爱这个国家,希望它可以变得越来越好。你必须要知道,爱国和爱ZF爱D从来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我的青春从来没有停止,但我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有热血。即便在这个扭曲着面孔的舞台上。
这代年轻人是不需要希望的,甚至是不能要希望的。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过的多好,也永远不知道自己过的多糟。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