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有摄影与艺术的长期吵架——艺术直到最近都是一种要么带判断要么净化的观看方式的结果,也是一种由某些标准所支配的创造媒介——这些标准使真正成就的产生难乎其难。难怪摄影师们都不大愿意放弃一个企图,也即想把什么才是一张好照片的定义收得很窄。摄影史穿插着一系列二元性的争议——例如正常的照片与修改的照片、画意派摄影与纪实摄影——每个争议都是关于摄影与艺术的关系的辩论的一种不同形式: 摄影可以多接近艺术,又同时保留摄影获取无限视觉力量的权利。最近,宣称所有争议都已过时的说法变得十分普遍,而所谓过时则暗示辩论已尘埃落定。但是,替摄影作为艺术辩护,是不大可能完全平息的。只要摄影依然不仅是一种贪婪的观看方[...]
它意味着把你自己置于与世界的某种关系中,这是一种让人觉得像知识,因而也像权力的关系。
在构成并强化被我们视为现代的环境的所有物件中,照片也许是最神秘的。照片实际上是被捕捉到的经验,而相机则是处于如饥似渴状态的意识伸出的最佳手臂。
拍摄就是占有被拍摄的东西。
照片在教导我们新的视觉准则的同时,也改变并扩大我们对什么才值得看和我们有权利去看什么的观念。
估价过高的日元带来的奇迹,刚把他们从岛屿监狱里释放出来。
这种方法尤其吸引那些饱受无情的职业道德摧残的人
由于照片使人们假想拥有一个并非真实的过去,因此照片也帮助人们拥有他们在其中感到不安的空间。
通过把一切经验转化为影像,而使一切经验民主化
这种摄影式记录的消极性——以及无所不在——正是摄影的“信息”,摄影的侵略性。
尽管在某些场合,拍照时相对不加区别、混杂和谦逊,但并没有减轻整体操作的说教态度。
照片则可被当成是一种严格地选择的透明性。
它们衰老,被印刷品常见的病魔缠身;它们消失;它们变得有价值,被买卖;它们被复制。
第一次掉进异化的例子现已臭名昭著,就是使人们习惯于把世界简化为印刷文字。
戈达尔的滑稽电影生动地戏仿了摄影影像的魔术,也即它的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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