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才有摄影与艺术的长期吵架——艺术直到最近都是一种要么带判断要么净化的观看方式的结果,也是一种由某些标准所支配的创造媒介——这些标准使真正成就的产生难乎其难。难怪摄影师们都不大愿意放弃一个企图,也即想把什么才是一张好照片的定义收得很窄。摄影史穿插着一系列二元性的争议——例如正常的照片与修改的照片、画意派摄影与纪实摄影——每个争议都是关于摄影与艺术的关系的辩论的一种不同形式: 摄影可以多接近艺术,又同时保留摄影获取无限视觉力量的权利。最近,宣称所有争议都已过时的说法变得十分普遍,而所谓过时则暗示辩论已尘埃落定。但是,替摄影作为艺术辩护,是不大可能完全平息的。只要摄影依然不仅是一种贪婪的观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