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不論在它的昆侖之頂或東方之濱,我們需要的,是一種高明光大的知識分子,是反暴君暴民的、是反政治挂帥金錢挂帥的,智足以拒非、勇足以抗暴,不媚俗也不媚外,作風磊落,獨行其是,古代智者向往的“博大真人”,應該就是這種吧。
如果你是那种老兵,你会有更理性的表现吗
事件之起,陈仪答应“惩凶赔款”、“不秋后算帐”,本已息事宁人、本已屈服,但是,本省人价码节节升高,答应了三十二条,又来了四十二条,不懂事的要求,使任何官员都做不到,最后只好兵戎相见,进一步造成悲剧。这种没有底价似的讨价还价,活像六四天安门前的学生,最后乱开价,逼得对方忍无可忍,只好动粗。
不论从美国总统的回信里,还是从英国外相、美国国务卿的谈话里,还是从中国老外交家的失望里,都证实出在外蒙问题上,蒋介石及蒋经国、王世杰之流做了不该做出的让步。
但我很知道他,在餐桌上,我藐著他,想到他的玩马桶故事
奇怪的是,母亲身上都饿得乾扁了,都流不出什么血来了
在前沿和后方设置了大大小小的难民收容所数十个,有计划地收容难民、疏散难民。开始,我们工作缺乏经验,给饿苦了的群众吃饭没有限制,结果有些群众在久饿之后突然进食过多,胃肠负担不了,胀死了。接受教训,以后收容的难民就先吃两天稀饭,逐渐增加饮食,避免了类似情况的发生。对收容的难民,及时的疏散到各地去,有的单位还利用难民回去做侦察或瓦解敌军的工作。围城期间,难民委员会共发放了四千吨救济粮,六亿元救济金及五百斤食盐。为了救济长春市的难民,减轻当地解放区群众的负担,我们的战士迅速自觉地开展每人每月节约一斤粮的运动。
我可以大胆地说,徐蚌会战是不应该打的,这是政略的错误。许多地方我们不应该打而打,应该放弃的地方到处死守。这样攻占一个地方就多背一身的包袱,最后使自己一点气力都没有。关于这一点共党就不一样,他就不愿背多余无益的包袱,随时保全着实力。到处都要死守,等于和敌人同归于尽。成都最后是我守的,我当时就反对守成都,守它只有同归于尽而已。
余光中一软骨文人耳,吟风月、咏表妹、拉朋党、媚权贵、抢交椅、争职位、无狼心、有狗肺者也。
余光中是文星时期认识的朋友,此人是王安石看不起的“福建子”,为人文高于学、学高于诗、诗高于品,但聊天时满有趣,尤善巧思。他为人最喜招朋引类、结党营诗,我在文星时,他极力拉拢我,邀我参加师范大学的“现代诗朗诵会”,奉我为贵宾,介绍到我时,人人争看文化太保真面目,掌声之大,任何人不能比。事后诗人夏菁说:“他这种散文家这样受欢迎,我们下次非让他也朗诵几首诗不可!”余光中又拿梁实秋和我的文章在师大的翻译课班上试由学生翻译,试验结果,认为我的文章比梁实秋的容易译,换句话说,语法比梁的西化得多。他又再给我写信,又约我到他课堂上讲了一次演。凡此种种,都是刻意交好的动作。后来文星被官方封门,势利眼的余光中也就[...]
看到了吧!照贵总裁的说法,“中华民国”早在“去年”(一九四九)年终就“灭亡”了。这不是“亡国”又是什么?可见说“中华民国”未亡者,自不符合“总裁言论”也!
龙应台http://www.99lib.net是媚白种人主义者,她媚西洋人,且嫁给西洋人。但这次她对日本人的态度,证明了施寄青说得还不够,龙应台其实还是媚东洋人(日本人)主义者,大概她采取南非政府的认定标准,不以日本人是黄种人吧?日本人种中的确有一种白种人,叫虾夷人(Aino),他们住在北海道与库页岛,可惜石原慎太郎不是虾夷人,未免美中不足,不然龙应台媚起来就更起劲了
一、缘起
歌德(Goethe)有他的谈话对象,康德(Kant)有他的谈话对象,缺德的李敖没有,大体上,李敖永远在一个人谈话,从年复一年一个人在牢房里、到年复一年一个人在书房里、到年复一年一个人在“一人转”的电视节目冷房里,他没有谈话,有的只是自说自话。
邱吉尔(Churchill)的仆人偷听到主人在浴室的自说自话,透露说:邱吉尔洗澡时候自说自话是人类最可怕的声音之一,因为一半出自喉咙、一半出自鼻孔。李敖一切自行料理,没有仆人,所以无从偷听喉咙或鼻孔,结果呢?邱吉尔是英国首相,他自说自话完了,外面有太多的谈话等著他,不愁没对象,可是李敖呢?他在浴室照了镜子,走出浴室,另一面镜子在等他。
太可惜[...]
此种狠毒手段,不胜枚举,惨绝人寰之事,不意竟发生在此号为文化水准高于国内任何一省之台湾,闻者毛骨悚然,何况目睹其状者。
若说以上唐贤龙的书不可信,那么李登辉主持的《“二二八事件”研究报告》为何一再引证?该报告全书中,在这一章有注释五百九十七个,其中光唐贤龙的书就引了十九个,可见倚之甚殷,只是奸杀外省人之事,一概不引,其他行凶,加上但书而已,如“打杀”“砍杀”就要给加上“据闻”并予以消音?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学术?把同一作者、同一书予以前言不对后语,这是什么唐贤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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