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盖啊,宦字,当官为宦的也是宝盖,点在上,家庭的家也是点在上,所以我这头一句话是三点在上,官宦家。”大伙儿一听,好,在理。“第二句,乱绞丝在旁,绫罗纱,各位有认识字的吧,绫罗纱这仨字是不是都是乱绞丝旁啊(罗字繁体有绞丝旁),所以说乱绞丝在旁,绫罗纱,要穿绫罗纱,必得官宦家,那穷苦人能穿得起吗?穿不起。老疙瘩,你说吧,你顺着我这意思,你也说一首,说不上来罚酒三杯。”
大伙儿的眼光都集中到张作霖身上了,张作霖这阵儿也不喝酒也不吃菜,脑袋飞快地旋转,在这儿想词呢。听杜立三一问他,张作霖笑了:“好,现在我就给你和一首,不一定合适,大家别见笑,大家听啊。说三个字出头大丈夫,大家都知道吧,那个大字得出头[...]
时间不大,就见一名小土匪在门口那儿站着,手里头掐着一头活鹅,握着脖子。杜立三用手一指:“我说老疙瘩你看见没?那个弟兄手里掐只鹅,你猜猜那鹅是死的还是活的?猜对了,我喝酒,猜错了,罚酒三杯。”杜立三那意思,往回找找脸。张作霖一看,心说姓杜的啊,你这纯粹叫难为人啊,你不让我栽了跟头,你觉得过意不去啊,这怎么说啊?方才我对付得都不错,这回我也不能丢了人。略加思索,张作霖站起来了:“各位往下看啊,说弟兄手中操只鹅,操就跟拿差不多。说弟兄手中操只鹅,叫我作霖猜死活,我说鹅活,鹅必死,我说鹅死,鹅必活。”
叫张作霖猜死活是显而易见的。大伙儿也明白,我说鹅是活的,那个当差的手一夹紧,把鹅给掐死了,结果鹅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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