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大,就见一名小土匪在门口那儿站着,手里头掐着一头活鹅,握着脖子。杜立三用手一指:“我说老疙瘩你看见没?那个弟兄手里掐只鹅,你猜猜那鹅是死的还是活的?猜对了,我喝酒,猜错了,罚酒三杯。”杜立三那意思,往回找找脸。张作霖一看,心说姓杜的啊,你这纯粹叫难为人啊,你不让我栽了跟头,你觉得过意不去啊,这怎么说啊?方才我对付得都不错,这回我也不能丢了人。略加思索,张作霖站起来了:“各位往下看啊,说弟兄手中操只鹅,操就跟拿差不多。说弟兄手中操只鹅,叫我作霖猜死活,我说鹅活,鹅必死,我说鹅死,鹅必活。”
叫张作霖猜死活是显而易见的。大伙儿也明白,我说鹅是活的,那个当差的手一夹紧,把鹅给掐死了,结果鹅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