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这种抗议之声和我们的忧郁情绪融合在一起呢?这种抗议之声,是另一种古老文明的声音。这种古老文明传播过来,好像已经在我们身上培养起一种去享受、去战斗而不是去受苦、去理解的本能。从斯特恩到梅瑞狄斯的英国小说,证明了我们的民族天性喜爱幽默和喜剧,喜爱人间的美,喜爱智力的活动,喜爱肉体的健美。把这两种南辕北辙极端相反的小说进行一番比较,想要推论演绎出什么结果来,那是徒劳无功的,除了它们确实使我们充分领会了一种艺术具有无限可能性的观点,并且提醒我们,世界是广袤无垠的,而除了虚伪和做作之外,没有任何东西——没有一种“方式”,没有一种实验,甚至是最想入非非的实验——是禁忌的。这就是这番[...]
思想的线索摆动着,一分钟又一分钟过去了,它像钓鱼丝线一般在河中倒影与水藻丛中摆动,随着水波浮沉,直到——你知道我不过是这么轻轻一拉——突然有一个观点在思想线索的末端凝聚;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拉上来,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摊在地上。哎呀!一旦摊在草地上,我的那个思想观点看上去是多么渺小,多么微不足道;它就像是那种小鱼,一位好渔夫会把它放回水中,让它可以长得肥大一点,以便有朝一日值得烹食
无论如何,当我看到书架上那些莎士比亚作品,我就不得不认为,那位主教大人至少在这一点上正确无误:莎士比亚时代的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完全绝对不可能,写出莎士比亚的戏剧。
既然历史事实是如此难以获得,那就让我想象一下,假如莎士比亚有一位才华非凡的妹妹,就让我们称她为朱迪思,那会发生什么情况。莎士比亚本人很有可能进了文法学校——他的母亲继承了一笔遗产——在那儿他可能学了拉丁文——奥维德、维吉尔、贺拉斯的经典著作——以及语法和逻辑基本知识。众所周知,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他偷猎兔子,或许还射死了领主的公鹿,而且未届婚龄就与邻近一位女子成亲,她怀胎不足十月,就为他生下了孩子。这种越轨行为,逼迫他跑到伦敦[...]
伍尔夫评论小说和小说家的论文为主,
对伍尔夫是有影响的,然而,这影响与托尔斯泰、契诃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影响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她精神上深受刺激,遂于苏塞克斯的罗得米尔投河自尽。
“意识流”小说在西方成了一个很有影响的文学流派,其代表人物是法国的普鲁斯特、爱尔兰的乔伊斯、英国的伍尔夫和美国的福克纳。目前,作为一个流派虽然它已不复存在,但它的一些表现手法已被各种流派的作家广泛采用,并且扩散到电影、戏剧等各个领域,
法国著名作家莫洛亚说:“时间是唯一的批评家,它有着无可争辩的权威:它可以使当时看来是坚实牢靠的荣誉化为泡影;也可以使人们曾经觉得是脆弱的声望巩固下来。”
弗吉尼亚本来就患忧郁症,殚精竭虑地写作,使她的神经衰弱更加严重。
我承认,我的建议有点希奇古怪;因此,我宁可用小说形式来加以表述。
它出自约翰·蓝登·戴维斯先生之口。这位先生警告妇女:“等到完全不想要小孩子的时候,女人也就完全不需要了。”
在他咽喉部屡次发出表示满意的轻微咕哝声,就足以证明他炼金有术
简·奥斯丁看看男人的句法,置之一笑,设计出一种适合于她自己使用的完全自然流畅、形态优美的句法,并且终身乐此不疲。因此,她的写作天赋虽然不如夏洛蒂·勃朗特,然而她所表达的东西却要多得多。真的,既然自由而充分的表达是这门艺术的精髓,如此缺乏传统,如此缺乏合适工具,必定对妇女写作产生重大的负面影响。此外,一本书并非由许多句子首尾相接连缀而成,而是把这些句子加以构建,如果形象化比喻有帮助的话,是构建成长廊或穹顶那样的立体结构。而这种结构形态,也是男人出于他们自身需要,构建出来供他们自己使用的。没有理由可以认为,史诗或诗剧这种形式,比男性句法更适合于女性。但是,当她成为作家之时,所有那些陈旧的文学形式,[...]
千百年来,女人一直被当作镜子,它具有令人喜悦的魔力,可以把男人的镜中映像,比他本身放大两倍。如果没有这种力量,或许这个地球仍然是沼泽和丛林。我们所有战争的光荣史亦无人知晓
对于妇女与小说这个讲题,或许你们原来的意思是指妇女以及她们究竟是何等模样,或者指妇女以及她们所写的小说,或者指妇女以及描写妇女的小说,或者不知为何缘故这三种意思相互交错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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