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不明白,应该去哪里?你死后应该去哪里?难道死亡不是终点吗?”我急忙问他。
“满不是那么一回事儿,”阿瑟说,“下一站我们应该去——天蓝色的彼岸。”
“天蓝色的什么?”我问他,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怪名字。
“彼岸,”他回答我,“就是另一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向遥远的地平线,就是太阳要落山却又怎么也落不下去的地方。在那红色和金色后面,你可以看见淡淡的幽蓝的颜色。这时,我记起来了,在那打印出来的
“那是个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他。
“你知道嘛,”他耐心地回答我说,“当你准备好了的时候,你就可以出发去那里了。对了,你知道要去的地方的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