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來了白皚皚的雪,一次又一次的冰,灰色陰沉的天空。在嚴寒的覆罩下,凍僵了一切的空想和夢幻,隻有嚴肅的現實,推動着梅女士前進。永遠在她心深
處騷動的那股力,似乎也暫時凝凍。
時局的急遽開展,又要求更多的青年去參加活動。梅女士也接受了這曆史的動員令。很匆忙,很興奮,她過了一冬。
然而春又來了。還是從前那個叫人瞑想,叫人做夢,叫人愁思回顧的春。
那一天午後,躺在馬路上的太陽光反射出不可輕視的熱力,滬甯車站裏吐出大隊的旅客,梅女士從電車上跳下來,像一條水蛇鑽進那嚷嚷然的人堆。忽而她站住了各種唯心主義、形而上學、社會達爾文主義作了揭露和批判。,向右邊凝視。飛快地向北去的一輛人力車上坐着個瘦長的少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