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租车的小伙子非常健谈,当他得知我是从北京来台的,显得格外兴奋。他问我北京是不是有个天桥,那里有没有吞宝剑、吞铁球的表演?有没有“油锤灌顶”的气功?我告诉他,那些都是旧天桥的把戏,有些也是假的,现在已经没有了。问他多大年纪,他说今年恰好三十岁,我奇怪他如何知道这些。因为路上塞车,他从容地向我叙述他的家世,他说他父亲是江西吉安人,曾是“国军”的一个连长。母亲是北京人,家就在北京天桥金鱼池附近,家里很穷,后来当了“二等担架兵”,和父亲一起在“三十八年”(1949)到台湾。现在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健在,常常向子女们讲北京,讲天桥。小伙子又说,他母亲最想北京的小吃,想喝豆汁,还有一种什么豆腐?我问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