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Micha,以色列人,在欧洲长大,现在住在美国,拍了一个关于中国的纪录片。
这样的人,大约也只能在纽约碰上。
几年前,他想拍一个纪录片,关于广东某个生产出口牛仔裤的血汗工厂的。通过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他认识了我。我当时帮他翻译过一点东西,后来一直保持似有若无的e-mail联系。前一段,他突然e-mail我,说电影已经拍完了,周五在某某地方放映,让我一定要去看。之前他一直叮嘱我,让我一定要“honestly”告诉他,我怎么看这个电影。
我昨天去了。看了之后,很不喜欢,不喜欢的原因,就是因为太煽情了。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里,感觉他都在摇晃着观众的胳膊说:这些女工,多么可怜啊,真可怜啊,太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