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皮肤虽已干燥如羊皮纸,长远的岁月并没有改变她
的五官和脸庞的轮廓。她紧闭着几无一丝儿塌陷的眼睛仰卧着,唇边依然荡漾着若干世纪以来始终没有消失过的一抹微笑,给她这个神秘的存在凭添更深一层的哀怜与魅力。关于楼兰的后身鄯善国,汉书西域传的记载是“户千五百七十,口万四千一百,胜兵二千九百十二甲”,依此可以想像楼兰这个国家大致上的规模。无论如何,罗布泊的西北岸存在着人口一万四、五千的一个小国。楼兰人以人种而言,属亚利安人种的伊朗系,肤黑、洼眼、隆准。整体上看来具有轮廓分明而颇为立体的相貌,以农耕、游牧,以及依赖罗布泊的采盐与渔业为生。我们从每一样衣物取下标本带走,其中有一些是原原本本取走的,例如头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