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都脱光了,在一面很大的镜子面前,照着自己的裸体。她不太知道究竟她看什么,找什么,但是她把灯光移转到使光线满照在她的身上。
她想到她常常想着的事:一个赤裸着的人体,是多么地脆弱,易伤而有点可怜!那是多么地欠缺而这完备的东西!
往昔,她的容貌是被人认为美好的,但是现在她是过时了,有点太女性而不太有象像男的样式了。她不很高大,这种风韵也许可以说便是美。她的皮肤微微地带点褐色,她的四肢充满着某种安逸的风致,她是身躯应有饱满的流畅下附的华丽,不过现在却欠缺着什么东西。
她的肉体的坚定而下奔的曲线,本应成熟下去的,现在它却平板起来,而且变成有点粗糙了,仿佛这身体是欠缺着阳光和热力,它有点苍白面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