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餐厅,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粉红色的玻璃碗,是悬钩子映红了玻璃。“我没法再这么过了。”她说,“我要自己的生活。”她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的台阶上,手突然松了,或者是因为她开始发抖,或者是没端稳。这是一个相当精致且沉重的旧碗。碗从她手中滑落,她想抓住它,但它还是掉在地上,摔碎了。麦迪开始笑。“咳——难啊。”她说,“海——难啊,海——伦。”我们以前就是用这种傻乎乎的断句来表达绝望的。“看看,我干的好事儿。我还光着脚。给我拿一把扫帚。”“过你自己的生活,麦迪。过吧。”“我会的。”麦迪说,“是的,我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