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真饿。都不知道为什么。”
“昨天晚上——”他再次说道。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的嘴唇。“昨晚怎么啦?”
“你不记得了?”
“什么?我们开了个狂欢舞会吗?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我昨晚大醉了一场。天,我真饿。都有谁来了?”
“才几个人,”他说。
“我想也是。”她嚼着吐司,“胃有些疼,饿得好像里面都空了似的。希望我没在舞会上干什么蠢事。”
“没有,”他静静地回答。
烤面包机伸出触手,递给他一片抹好黄油的面包。他接过面包,拿在手里,觉得有些勉强。
“你看上去倒不怎么热衷,”他的妻子说。
傍晚时分下起了雨,世界灰蒙蒙的一团漆黑。他站在客厅里,戴上徽章——徽章上面是一条燃烧着的桔红色火蜥蜴。好长一段时间,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