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有良选了虹桥西边的程家酒肆,这里视野宽,正好看河景。两人进去坐下,梁兴知道施有良爱吃鱼,便先要一尾鲜鱼,店主却说这两天鱼行断了货,只有腌鱼。
“腌鱼吃它做什么?”施有良皱了皱眉,“我看厨房门边挂的那两只兔子还新鲜,配些姜葱、豉酱烧一只来,这季节莴苣和西京笋都好,各炒一碟。只有咱们两个人,这些尽够了。今天过节,就喝头等羊羔酒吧,依你的量,先打一角。”
施有良一向节省,梁兴也没有多少钱,相识几年,梁兴常去施有良家吃饭,出来吃酒点菜,则都是梁兴付钱。两人早已默契,没有什么争让。
店家先斟了两碗煎茶,施有良呷了一口,问道:“我听着高太尉差你去领今年的新火了?”
“不过是跑腿帮闲。”梁兴苦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