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正路上的歌妓,入不了妓籍,汴京各家妓团乐社也都不收纳她。她惯于单走,索性就一个人到处赶趁酒宴茶会,京城把她这种乐人唤作“歧路人”,又叫“打酒坐”。这孙羊店是京城酒楼七十二家正店之一,自家就雇有数十个正籍妓女,说起来根本没有池了了进去唱的余地。只因她平日和店里主管、大伯们往来言谈得好,白天若有空缺,偶尔会叫她来陪客。
今天,店里祝大伯知道她遇了事,一个月都没出来唱,才托信让她来。她不好推辞,只好强打起精神出来。谁知道,才进城门,就见到曹喜——那个凶手,他竟被放了出来,和他父亲曹大元并肩骑着驴,边走边笑,好不畅快。他高昂着头,那得意模样,看来是完全没事了,以至于都没看见池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