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这么恨我?怀疑我杀了董谦,记恨于我?但似乎不止于此。
被人厌,他毫不介意,但被人恨,则让他有些不舒服。
前面池了了行走的背影越发倔硬起来,曹喜看着,不由得又笑起来,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跟她计较?
他低嘲了自己一声,继续慢
悠悠跟着池了了,看她走得如此决断,似乎没有什么能拦住她一般,心里忽而有些羡慕,随即又猝然生出些伤感——自己并非父母亲生,却一直寄附于那个家,原想着中了进士,一般会被放外任,就能远离那个家,去异地他乡独自成家立业,谁知道朝廷人多阙少,眼看今年又一批进士要出来了,自己却迟迟等不到职任。
他一向自视甚高,可眼下看来,还不如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