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先生仍是摇头。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然后老大从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大大的、破旧的黑色皮质钱包。钱包鼓鼓的,里面塞满了渣打银行的本票。他将这些本票一一展开在桑德斯医生面前。一千美元,两千美元……桑德斯医生看着程金的长子拿出了一张又一张的本票,嘴角微微地翘起,锐利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兄弟俩一边讨好地微笑着,一边敏锐地捕捉着对面坐着的男人的表情,突然间,他们嗅出了一丝变化。虽然兄弟俩确信,桑德斯医生体内的贪婪已经被点燃了,但奇怪的是,医生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眉眼间对两兄弟耐着性子的谄媚也没有什么表示。程金的长子停住了手,向医生投去探询的目光。
“我没法一走三个月,病人们怎么办?”桑德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