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又一座寨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堆。
黄特派员有一架望远镜。第三座寨房燃起来时,他张开一口黄牙的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叫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兵扶到树荫下
面吸烟去了。父亲把望远镜举起来架在眼前。可他不会鼓弄上面的机关,什么都没有看见。我接过来摆弄一阵,找到个活动的地方,旋来旋去,突然,忽啦一下;对面山坡上的景色就扯到鼻尖上来了。我看见我们的人猫着腰在土坎、岩石和灌丛中跳跃。他们手中的枪不时冒出一蓬蓬青烟。
在一片旷地上,有人栽倒了。
一个,又是一个,栽倒时,他们都摇一摇手,然后,张开嘴去啃地上的泥巴。这两个人都回身向山下爬去。这时,又一个家伙倒下了,他手中的枪飞到了很远的地方。我禁不住大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