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吗?女孩不禁想,可她不在乎伊尔莎·赫曼是在厨房里削土豆还是在邮局里排队,或者是茫然地站在她身旁,看这个女孩在读什么书。
女孩什么都不在乎。
她坐在那里读了很久。
她看到弟弟死去时,一只眼睛睁开了,一只眼睛还在梦里。她和妈妈告别时,想象着妈妈孤单地等待着返程列车时的漠然。一个浑身像缠着电线一样的女人倒在街上,她的尖叫声响彻整条街,直到最后这声音像滚动的硬币一样失去了动力停下来。一个年轻人脖子上缠着斯大林格勒的雪做成的绳子上吊自杀。她看到过一个轰炸机飞行员死在一个金属箱子里。她看到过那个送了她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两本书的犹太人走在通向集中营的路上。然而在这些意象的最中间,他看到了元首正在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