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克斯又一次对我摇了摇头。“可是,他把饭菜泡到糖浆里了啊,”我争辩道,“他全都浇上了……”
这时候,卡波妮把我叫到了厨房里。
她火冒三丈。每当卡波妮火冒三丈的时候,她的语法就变得很古怪。只要她心平气和地说话,她的语法比梅科姆的任何人都不差。阿迪克斯说,卡波妮比大部分有色人的受教育程度都高。
她居高临下,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睛周围的鱼尾纹都加深了。“有些人吃饭习惯跟我们不一样,”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在饭桌上给人家当面提出来。那个男孩是你们家的客人,就算他要吃桌布,你也随他的便。你听见了吗?”
“他不是客人,卡波妮,他只是个坎宁安家的人……”
“你给我闭嘴!不管他是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