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我们俩正穿过校园
往家走,杰姆突然说: “有件事儿我没告诉你。”
这是他几天以来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于是我便引导他继续往下说: “是关于什么的事儿呢?”
“关于那天晚上。”
“关于那天晚上,你什么也没跟我说过。”我说。
杰姆像驱赶蚊虫一样朝我一挥手,把我的话头截住了。他沉默片刻,然后说道: “我回去拿裤子的时候——我从裤子里挣脱出来那会儿它缠在铁丝上了,当时我怎么也解不开。可是,等我回到那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我回到那儿,裤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篱笆上……好像专等着我去拿。”
“放在……”
“还有……”杰姆的声音变得沉闷起来,“等回到家我拿给你看。裤子已经缝好了。不像是女人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