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廉道:“我记得不仅明保这样对待你,其他的亲友也诸多冷眼相待。”
“除了远在江南的外祖父帮我之外,其他亲友多是拒我于千里。我成人当官之后,多数又来攀附,我也拒不相见。舅舅伤我最深,我是立志不与他交往的。”和珅道。
英廉点点头,道:“伤之深,恨之切,而且是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你的做法我能理解,也能感同身受,唯一觉得你缺少了一样东西。”
“哦?”和珅觉得英廉话中有话,不由注目侧耳,“是什么?”
“胸怀!”英廉斩钉截铁道。
和珅自认为是豁达之人,听了此话,大吃一惊,道:“此话怎讲?”
“如果你是一个市井小民,只想过小日子,这种意气行事倒不为过。但你呢,现在是二品大员,将来未可限量,如果胸中藏着这些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