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否醒来。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她看到一只红气球,球上写着“爱你爱在心坎里”,像是某个情人节的剩余物资。她张开嘴:“镜华”,声音嘶哑。有人握住她的手:“在这里。”原来一直守候在旁。她想转头,可是转不动。“呵,可是已经昏迷了二十年?”沈镜华的声音很温柔:“不,没有那么久,才七十多小时而已。”“子弹射中哪里?”“你
头脑很清醒。”他有点哽咽,探过脸来,金瓶看到他一脸胡子渣,肿眼泡。“怎么了?”他轻轻说:“你左边头骨被子弹连耳壳削去,现在头上填补着一块钛金属。”啊。“只差一两个毫米,医生说,便会伤及脑部组织。”金瓶呆呆看着他。过很久,她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