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但我們腳不停步,急急前行。黨衛軍在催促:“快點,你們這群流浪漢,渾身跳蚤的狗!”爲什麽不快點呢?隻有快走,我們的身體才能發熱,血管裏的血液才能快速流動,我們才覺得自己還活着……
“快點!你們這群肮髒的狗!”我們不是在走,而是在跑,像一群機器人。黨衛軍也在跑,手裏還端着槍,我們就像在他們面前逃命。
夜,漆黑一片,黑暗中不時響起槍聲。他們接到命令,誰跑不動就打死誰。他們的手指摳在扳機上,随時都能體驗到殺人的快感。隻要有人稍一停步,立即就是一聲槍響,幹掉一條肮髒的狗。
我像機器似地邁着步子,拖着虛弱不堪的身子,肉體就像沉重的負擔。我真想把肉體甩掉!雖然我一直想擺脫這個念頭,但依然情不由衷地[...]